刻却充满了疲惫和苍老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迦行……不，明心。你告诉我，我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明心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轻轻开口道：“师伯，放下屠刀，立地成佛。这不是一句空话。只要你愿意放下，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渡厄尊者闭上眼睛，仰天长叹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叹息中带着无尽的不甘、无奈和悲凉，在夜空中回荡了许久许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然后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，他缓缓松开了手指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啷——

    

    那根陪伴了他数千年的降魔杵，掉落在地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渡厄尊者低着头，声音沙哑而疲惫：“我……输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山门之上，数百名弟子看着他们敬仰了一辈子的主持，竟然真的放下了武器，一时间全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有人面露不甘，有人低声啜泣，有人茫然失措，但没有一个人再举起武器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明心看着眼前这一幕，轻轻闭上眼睛，双手合十，低声道：“阿弥陀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徐天从虚空中缓缓降落，重新化作一条尺许长的小蛇，盘在凤锦肩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看着渡厄尊者那副仿佛一下子苍老了数千年的模样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吐了吐信子，淡淡地说道：“早这样不就好了？非要死那么多人，才肯认输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渡厄尊者闻言，身体微微一颤，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迦叶禅院总院的山门之上，夜风呜咽，吹动满地破碎的佛光碎片。

    

    渡厄尊者手中的降魔杵掉落在地，发出那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，整座迦叶禅院总院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之中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夜风呜咽，吹动满地破碎的佛光碎片，也吹动山门上数百名弟子茫然失措的脸庞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们看着自己敬仰了一辈子的主持，竟然真的放下了武器，一时间有人面露不甘，有人低声啜泣，有人茫然失措，但没有一个人再举起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