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噬金鼠群搬运仙石的细微沙沙声。
“控、控制噬金鼠?让它们……帮你挖矿?”熊力结结巴巴,熊脸上写满了“我在做梦吗”。
虎煞猛地看向徐天,眼神无比复杂,有震惊,有狂喜,有羡慕,也有一丝茫然。
雕爷缓缓拍打着翅膀,落在那座仙石小山的顶部。
他低下金色的头颅,用喙尖叼起一块仙石,仔细打量。
成色不错,能量充沛,是实打实的硬通货。
他抬起头,看向徐天,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“你,想做什么?”雕爷的声音,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徐天深吸一口气,迎着三“人”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
“我想拉几位入伙。”
“我不想在这里挖两百年,甚至更久的矿。”
“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,逃出去!”
“但逃跑,需要准备,需要资源,更需要信得过的、实力强大的伙伴!”
他目光灼灼,扫过虎煞和熊力,最后定格在雕爷身上。
“我需要你们的帮助。也相信,你们同样需要改变。”
虎煞和熊力呼吸急促,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和犹豫取代。
逃跑?
他们不是没想过。
但想想矿区的守卫,想想周扒皮背后的势力,想想失败的下场……
两人不约而同地,看向了雕爷。
在这里,雕爷修为最高,见识最广。
雕爷沉默了许久。
久到虎煞和熊力都觉得心头发慌。
终于,他开口,声音沙哑而苍凉:
“逃跑?你知道逃跑的下场吗?”
他缓缓展开一边翅膀。
只见那原本应该金光璀璨的羽翼根部,靠近躯干的位置,有一道狰狞的、扭曲的黑色疤痕。
疤痕处羽毛不生,皮肉翻卷,仿佛被某种可怕的力量侵蚀过,至今仍未完全愈合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。
“看见了吗?”
雕爷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深入骨髓的冷。
“千年前,我试过。”
“我联合了当时矿洞里最强的十几个弟兄,精心策划,里应外合。”
“我们甚至差点打开了通往矿区外围的一条废弃古矿道。”
“然后呢?”
他金色的眸子看向徐天,里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我们被发现了。”
“一位路过的矿区巡查使,恰好神识扫过。”
“真仙巅峰。只出了一指。”
“除了我,因为他们需要留个‘榜样’,其他人,全死了。形神俱灭。”
“我被打上‘蚀骨焚魂咒’,在此地挖矿千年抵罪。此咒不除,离矿区万里,必发。”
矿腔内,只剩下雕爷冰冷的声音在回荡。
虎煞和熊力脸色惨白,刚刚升起的希望火苗,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。
千年谋划,真仙一指,灰飞烟灭。
这就是逃跑的下场。
徐天看着雕爷翅膀上那道狰狞的咒痕,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阴毒与痛苦。
但他眼中,没有丝毫退缩。
“雕爷,您当年失败,是因为实力不够,准备不足,或许……还有运气不好。”
徐天缓缓道,语气坚定。
“我们现在,有噬金鼠群,可以无声无息探索矿区,挖掘通道,积累资源。”
“我们还有时间。周扒皮只是真仙,矿区守卫并非无懈可击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