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

    璃儿真的不同了。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自己时刻庇护、心思纯净如水晶的少女了。磨难与抉择，让她迅速成长，有了自己的主见、胆魄，甚至……一丝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清醒与狠劲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或许，便是修道之路必经的淬炼。

    

    良久，寒月仙子长长地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，那叹息声中，有无奈，有释然，更多的，是一种放手与祝福。她伸出手，轻轻抚了抚苏月璃的脸颊，动作温柔，如同儿时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罢了，罢了。”寒月仙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却不再有阻止之意，“你既已思虑清楚，心意已决，师尊……便不再多言。路是你自己选的，是好是坏，未来如何，皆需你自行承担。师尊只希望你，无论如何，保全自身，坚守道心。无论你是圣主道侣，还是幽冥传人，你首先，是苏月璃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至于那黄泉……”寒月仙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，语气转冷，“他若真心待你，传承大道，庇护于你，那便罢了。他若敢有负于你，或行不利之事，即便师尊如今势微，拼着道基尽毁，也绝不会让他好过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师尊……”苏月璃眼中水光再次泛起，扑入寒月仙子怀中，紧紧抱住。她知道，师尊终究是站在她这边的，无论她做出多么惊世骇俗的选择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了，莫作小女儿态。”寒月仙子拍了拍她的背，语气恢复了些许清冷，“既然大典在即，诸多事宜需准备。你虽为道侣，但亦是圣女，礼数不可废。明日我便去寻玄虚长老，商议典礼细节。还有，这幽冥玉简，你修炼时务必谨慎，若有任何不适，立刻停下，来寻师尊。师尊虽不通此道，但见识总归有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嗯！弟子知道了，多谢师尊！”苏月璃用力点头，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悄然消散。有师尊在，有手中的传承，有那看似冷酷却给予了她选择与机会的“夫君”兼“师尊”，前路纵有迷雾险滩，她也有了披荆斩棘的勇气与倚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