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用身体本能反应和技巧!”徐天一边抽,一边嘴里还不停,“左边!低头!右爪格挡!用腰力卸开!哎,那个白胖子,你闭眼干嘛?等着挨抽吗?”
“啪!”“哎哟!”“嗖——好险!”“我的屁股!”
顿时,山谷中“啪啪”声和幼龙的惊呼、痛呼、以及偶尔成功闪避或格挡后的庆幸声混作一团。徐天的尾巴仿佛长了眼睛,总能找到它们防御最松懈、反应最慢的角度。
但同样的,在他的“逼迫”下,幼龙们为了不挨打,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全部精神,去预判、去观察、去做出最快的身体反应。
许多昨日看来呆板僵硬的躲闪和格挡动作,在屁股的压力下,竟然开始变得有那么一丝丝“灵性”。
这一天,就在徐天这种种看似古怪、甚至有些“折磨”的“游戏”式训练中度过。
当夕阳西下,徐天宣布今日“指点”结束时,幼龙们已经累得连翅膀都抬不起来了,一个个东倒西歪地趴在地上,但眼睛却出乎意料地亮晶晶的。
虽然身体疲惫欲死,浑身酸痛,但它们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一天“折磨”下来,自己的身体状态发生了微妙而积极的变化。
肌肉更听使唤了,对力量的感知和控制似乎强了一丝,反应好像也快了一点点,连体内那原本有些虚浮的龙元,似乎都因为气血的旺盛和身体的“夯实”而凝练沉淀了一丝!
最重要的是,它们对徐天的感觉,从单纯的恐惧和屈辱,开始掺杂进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和……隐隐的佩服。这条蛇,虽然方法古怪又粗暴,但好像……真的有点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