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将军可还记得，永安十七年秋，北境狼族叩关，朝中主和之声甚嚣尘上。是夜，朕……我于御书房召见老将军，屏退左右，你我二人对坐，案上只有一壶清茶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眼中泛起回忆的光彩，声音也带上了前世为帝时的一丝威严与决断：“我当时指着墙上悬挂的坤舆全图，对你说：‘赵帅，你看这万里江山，皆是朕之子民。北境苦寒，将士用命，百姓流离。和？拿什么和？割地？赔款？送女和亲？朕做不到！’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凤锦深吸一口气，目光灼灼地看向赵山河，一字一句，铿锵有力，仿佛穿越了时空，重现当年御书房中那位年轻女帝的誓言：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当时说：‘朕要的不是一时的苟安，是万世的太平！朕要成为古往今来第一女帝，让我凤氏皇朝的每一个子民，无论边陲腹地，皆能安居乐业，幼有所养，老有所依！朕要肃清朝堂，扫清那些只知争权夺利、尸位素餐的蠹虫！朕要练就一支无敌的铁军，让四方蛮夷，闻我凤旗而丧胆！这天下，朕要还它一个真正的朗朗乾坤，太平盛世！’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老将军，你当时……”凤锦的声音哽咽了，“你当时起身，对我行了最重的军礼，只说了一句：‘老臣，愿为陛下手中之剑，荡平一切阻碍，至死方休！’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一夜，你我君臣，畅谈至天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