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揍一顿实在难消心头之恨。
不过既然凤锦已经抢先出手,而且看这架势不打个痛快绝不会罢休,那他这个做大哥的,就勉为其难在旁边“督战”好了。反正看黄泉那小子只守不攻、满脸理亏的样子,也知道他不敢真的伤到凤锦。
这场单方面的“教育”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。
终于,漫天戟影一收,凤锦娇喘吁吁地持戟落在一块相对完好的巨岩上,胸口起伏,额角见汗,显然刚才一番全力爆发消耗不小。
而她对面的黄泉,则更为“凄惨”——原本俊美的脸上此刻青紫交加,尤其那个乌眼青格外醒目,嘴角破裂,玄衣多处破损,露出下面同样淤青的皮肤,气息也有些紊乱,虽然依旧站得笔直,但那份狼狈是遮掩不住的了。
两人隔空相对,悬浮在徐天面前。
黄泉看着依旧怒目而视、但眼中怒焰已稍减、反而泛起点点水光的凤锦,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无奈,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笑容,声音也软了下来:“三妹……打也打了,气可消了些?你听二哥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……”
“噗嗤!”
他话没说完,旁边一直“看戏”的徐天终于忍不住,发出了一声极其不厚道的嗤笑。
没办法,看着一向冷静自持、仿佛万事尽在掌握的二弟,顶着个乌眼青、肿着半边脸,还要努力做出一副“我很诚恳”的样子,实在是……太有反差感了。
黄泉闻声,没好气地甩给徐天一个白眼,牵动了脸上的伤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:“嘶——大哥!你就这么看着?也不知道拦着三妹一点!”
“拦?我拦什么拦?”徐天巨大的蛇头凑近,竖瞳眯起,虽然语气带着调侃,但眼底深处的严肃与关切却不容错辨,“你小子自找的!活该!我没跟着三妹一起混合双打,已经算是顾念兄弟情分了!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沉,带着大哥的威严与压抑的怒意:“一声不吭就留书出走,说什么‘道障’、‘吉凶未卜’,你知不知道我和三妹这三天是怎么过来的?心一直揪着!你知不知道娘要是知道了,该有多担心?嗯?黄泉,你今天要不给我们一个能说服我们的解释,别说三妹,我这个当大哥的,也要好好跟你‘说道说道’!”
徐天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黄泉身上,等待着那个让他们追了三天三夜、担惊受怕的答案。
凤锦也紧紧盯着黄泉,虽然没再动手,但握着戟杆的手依旧用力,显然若答案不能令她满意,下一波“教育”随时可能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