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烈以一敌四,却丝毫不落下风,长剑舞动间,剑气纵横,每一剑都带着破山裂石之力,逼得四人连连防守。
刀疤壮汉越打越心惊,他原本以为这白岳州城主只是个普通修士,可此刻面对那凌厉的剑意,他浑身都被压制,连发挥都受限。
“该死!你居然是剑修!”刀疤壮汉怒吼一声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——剑修本就克制他们这种肉身强悍、元气狂暴的修士,难怪他久攻不下。
激战持续了半个时辰,虚空中元气紊乱,剑气、冰刃、玉刃散落四处,空间都被震得微微颤抖。张烈气息微微紊乱,额间渗出汗珠,手中长剑依旧锋芒不减;
刀疤壮汉四人也不好过,冰寒衣袍被剑气划破,东辰玉扇出现裂痕,石蛮手臂发麻,凌霞长鞭也被剑气斩断一截。
最终,刀疤壮汉一拳轰出,张烈长剑横挡,双方再次碰撞在一起,狂暴的余波扩散开来,两人同时后退数步,气息都变得急促。
“罢了!”刀疤壮汉咬牙,眼中满是不甘,“你这剑修实力不俗,今日暂且打平!但你记住,强行对接我们城池传送阵的事,不算完!我们回去禀报城主,必定再来讨个说法!”
张烈手持长剑,面色冷峻,淡淡道:“奉陪到底!若你们再来寻衅,休怪我剑下无情!”
说完,双方各自收敛气息,刀疤壮汉四人狠狠瞪了张烈一眼,转身化作几道流光,冲入下方的传送阵,身影渐渐消失。张烈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,眉头紧锁,心中暗叹——这场风波,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下方的广场上,人群早已散去大半,只剩下狼狈的黑甲士兵和散落的杂物,空气中还残留着战斗的气息。张管家匆匆赶来,满脸焦急:“少爷,您没事吧?那些人是……”
张烈摇了摇头,收剑入鞘,语气凝重:“是被我们强行对接传送阵的城池之人,此事,后续还要再做商议。先派人清理广场,恢复传送阵运转,莫要影响了城中秩序。”
“是,城主!”
早已待命的黑甲士兵们齐声应和,声音铿锵有力。他们迅速分散开来,一部分人清理广场上散落的杂物、救治被余波波及的子民,一部分人重新布防,守护着虚空中的传送阵纹,动作利落,井然有序。
广场上的战斗余波尚未完全消散,空气中还残留着凌厉的剑意与狂暴的元气,远处的人群依旧心有余悸,远远观望,不敢靠近。张烈收剑入鞘,周身的剑意渐渐收敛,额间的汗珠顺着冷峻的脸颊滑落,刚才以一敌四的激战,虽未受伤,却也耗费了不少元气,气息依旧有些紊乱。
张管家缓步走上前,身姿佝偻,脸上带着几分沉稳,他微微俯身,凑到张烈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劝道:“少爷,冤家宜解不宜结啊。那些城池的人此次前来,本就是因为传送阵被强行对接,心中有气。依老奴之见,我们还是以和为贵,不宜再激化矛盾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谋划,继续说道:“府中库房里,还存放着不少珍稀灵药——比如千年灵参、冰魄雪莲,还有几样异宝,皆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。不如少爷你亲自带上这些礼物,前往那些城池登门拜访。”
“一来,刚才少爷你以一敌四,已然展示了咱们白岳州的实力,他们定然不敢再轻视我们;二来,我们带着厚礼上门,足见诚意,也能化解他们心中的怨气;三来,你再跟他们的城主好好阐释清楚,传送阵互通,并非恶意挑衅,而是互利共赢——咱们白岳州地处交通枢纽,他们的货物能通过咱们这里运往其他域,咱们也能借助他们的渠道拓展贸易,大家一起赚钱,想必他们不会拒绝,这场风波,也就此平息了。”
张管家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烈的脸色,语气恭敬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。他跟随张烈多年,深知这位年轻城主性格耿直、好胜心强,却也明事理,只要说清利弊,定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张烈闻言,眉头微微紧锁,面露犹豫之色,语气带着几分不舍:“可张叔,那些灵药和异宝,本是用来……用来冲击七阶合体境的啊,就这样送出去,未免太过可惜了。”
那些珍稀灵药,皆是他攒了多年的积蓄,本打算等元气积累足够,用来突破境界,此刻要全部当作礼物送出去,他心中难免有些舍不得。
张管家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沉稳而坚定:“哎,少爷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。那些灵药固然珍贵,但若是能打通这十个城池的贸易通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