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后退。
沈白每走一步,他便后退一步。
寒月就像是无物不破一般,将学员手中的锁链斩断,刺入了胸膛之中。
沈白随手一抽,鲜血洒落。
这名学员便倒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,成为了一具尸体。
剩下的几名学员也都冲了上来,各施手段,对着沈白便攻击而来。
沈白甚至没有看上一眼,抬起左拳,一拳轰出。
身后十丈高的佛陀法相举起双拳,连连落下。
每一拳便将一名学员洞穿。
仅仅只是四拳,沈白周围已经没有学员敢围上来了。
他提着手中寒月,就仿佛闲庭散步一般,走向楼梯的位置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魏峰见此一幕,瞪大了眼睛,只觉得心头一片森冷。
他略显吃力的连杀两名学员之后,心中惊疑不定起来。
“他不是被封印了两种能力吗?为何还如此之强?”
魏峰有些搞不懂。
但此时已经没有时间让他搞懂这些事情了,因为更多的学员围了上来,想要将他淘汰掉。
“或许是他没有被封印掉最强的能力,再或者是他在全力出手,只是装成一副十分淡定的模样,想要迷惑我。”
魏峰只能想到这个答案。
他不会去想沈白没有被封印能力,因为天河楼作为禁地存在,其规则绝非是绝峰境界所能够抵抗的。
这么想着,魏峰脸上露出一丝狠辣之色,咬破了舌尖,喷出一口鲜血落在手中宝剑之上。
他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,然后上到六楼,争取抓紧时间恢复,所以此刻施展了一种秘法。
此秘法将心头血喷洒于宝剑之上,可以增加宝剑的锋锐程度,也是野道法中较为出类拔萃之法。
伴随着魏峰喷出这口鲜血,他的气息变得萎靡了两分。
但魏峰咬着牙,尽力朝前拼杀过去。
手中的宝剑放出的寒芒,比之前更加恐怖。
……
沈白已经来到了六楼,六楼的位置只剩下三十个。
他耐心的坐在位置上,打了个呵欠,颇显得有几分无聊。
天河楼的禁制确实足够强大,其规则会让人由强变弱。
前三层是杀机四伏,而中间三层则是暗流涌动。
削弱能力等于削弱自身,放大危险。
但沈白觉得,当削弱能力的效果不起作用时,自己就是以全胜状态出击,反倒是削弱了威胁。
这么想之时,又有人陆陆续续来到了六层的位置。
魏峰身上已经带着伤。
他满脸恨意的坐在沈白不远处,双目就要喷出火焰来了。
刚才他用了秘法才度过危机,也不知道这六层又该如何过得了。
锦衣青年也悠悠然地踏着楼梯走了上来,安心的坐在六层的位置上,扫了众人一眼后,还是那副懒散的模样,打了个呵欠,开始讲起了课。
这么多学员,虽然受了不少伤,但当锦衣青年开始讲课之时,所有人都无比的认真。
伴随着奇怪的音节不断浮现,沈白感觉到周围学员的实力又上升了一个层次。
这一堂课就足足讲了三个时辰。
当时间结束之后,锦衣青年身上的懒散气息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凌厉无比的杀气。
最后,锦衣青年接连弹动手指,落于每一个人身上。
光芒落在身上后,每个人身上的气势都又一次减弱。
显然,再度被封了一种能力。
等到所有的光芒全部没入之后,锦衣青年缓缓站起。
身上的衣袍不断鼓动。
“接下来就是第六层,来吧,战胜我。”
此话一出,锦衣青年的容貌开始逐渐变化。
那张本来俊朗无比的脸逐渐老化,布满了沟壑交错的皱纹。
原本乌黑的头发变得苍白丑陋,挺拔的腰背佝偻起来,就好像一瞬间老了几十岁。
但他身上的气息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不断的拔高着。
魏峰见到这一幕,心头咯噔一下。
刚才他又被封了一种能力,而这能力竟然是他所学的步法。
现在他的胜算又一次变得渺茫了。
“不过现在我依然还有机会,或许沈白被削弱的能力更强,甚至于我可以暂时不对沈白动手,先把这个人解决之后,瞬间到达第七层去。”
魏峰心中有了计较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寒风传来。
转头看去时,就见到沈白瞬移到他面前,手中寒月对着他胸口便刺了过来。
速度极快,出手果断狠辣,魏峰甚至从沈白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