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的战阵,将仁德侯全身上下裹着。
仁德侯准备腾空而起,与沈白拼个你死我活。
可他突然发现,沈白的表情十分淡然。
仁德侯虽然是征战沙场之人,但他却并不愚蠢,否则也不会活到如今这个岁数。
他感觉到了异常,那些剩余的士卒与将领,此刻竟然互相结着战阵。
所有的战阵之力朝着杨川涌动而去。
杨川缓缓踏出几步,说道:“侯爷,今日你必须将性命留在这里,否则我凌云道全体将士之性命,将荡然无存。”
“陛下待我等如子,我等却生出反心,今日便是将功折罪之时。”
杨川拔出腰间兵器,对着仁德侯便横劈而去。
集结着战阵之力的一刀,遮天蔽日。
仁德侯心中一惊。
本来杨川那边有一半的士卒都已经被策反,可现在经过杨川出来之后,又有两成将士站在了杨川那边。
若论起战阵之力,他的战阵处于弱势。
可仁德侯毕竟是从战乱年代中走来的,对于战阵的操控在杨川之上。
面对这遮天蔽日的一刀,仁德侯双掌交错,仅仅一掌,便击散了杨川凝聚出来的刀气。
而另一掌,则对着杨川的头顶按了下去。
“你也是叛徒,本侯先杀了你。”
“锵!”
金铁交击之声传来。
一把血红色的长剑拦在中间。
沈白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出现在了仁德侯面前。
身上的法相、剑气、道文、阴影与水流阵法,不断交相辉映,将沈白的身影映照的恐怖如同诡异。
“侯爷,你的对手是我,监天司所有人听令,与杨川等人相互配合,剿灭剩余的将士。”
“投降者,可活,反抗者,杀无赦!”
随着沈白话音落下,监天司成员从天而降,与杨川等人杀入了剩余的将领之中。
仁德侯看着沈白,咬牙切齿的道:“沈白,你非要本侯的性命,为何如此斩尽杀绝,今日你若放过本侯,他日大周国覆灭之时,本侯可在大越国保你无忧。”
沈白看着仁德侯的眼睛,戏谑的道:“都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,扯这些有什么用?你如果真想保我无忧,现在乖乖把头伸过来,让我砍一下脑袋就行了。”
仁德侯将沈白架开,说道:“你既想找死,本侯便成全你。”
他身上的衣服化为碎片,露出里面坚实的铠甲。
就在这时,一旁的老管家突然捂住脖子,跪倒在地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纠结与狰狞,就好像遭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。
“侯爷,我为何全身如同蚂蚁啃咬一般,我到底怎么了?”
老管家挣扎着,想要说话。
可迎接他的,却是仁德侯冰冷的眼神。
“你给本候温养兵器,时间已到,本候来取兵器,你当然会痛。”
“兵器?”
老管家瞪大了眼睛:“侯爷,你练了那本功法,你练了战阵练器之法!”
仁德侯冷笑道:“当然,不然本侯为何会对你如此重用,这也是你对本侯做的最好的贡献了,荣华富贵你享受过了,现在该死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仁德侯按住老管家的头,用力一抽。
紧接着,老管家的身体支离破碎,一杆长枪逐渐凝聚在仁德侯的手上。
长枪上裹挟着血红,上面还有经脉的轮廓,在隐隐的跳动着。
马元等人正在与剩余的将士厮杀。
仁德侯的战阵之法极为恐怖,毕竟是那个年代的老人了。
他们解决这些将士,也需要一定的时间。
抽空的时候,马元见到了仁德侯的那杆兵器,怒不可遏的道:“沈大人,这是血兵,这是战阵之法中的禁忌,他用普通人的血肉温养兵器,该死啊!这把兵器的形状,至少有上万条普通人的性命死于他手。”
“上万条?”
沈白眼神逐渐变得无比冰冷:“看来杀了你,是对的。”
“这世间,万万人都可死,本侯必须得活!”仁德侯提着长枪,对着沈白便冲了过来。
“沈白,这杆长枪还差一些年轻的血肉,便由你开始,为本侯贡献吧。”
长枪之上,传来一股腥臭的味道,隔得老远,沈白就闻得出来。
沈白手中寒月不断挥出血红色的剑气,凝聚而成后,对着仁德侯直刺而去。
仁德侯将手中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,每一道剑气碰到长枪,便化为乌有。
转瞬之间,他与沈白的距离,已经拉近到了无限接近的地步。
“沈白,将首级拿来!”
仁德侯大吼一声,长枪对着沈白的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