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就是没有证据证明赵峰有异常,也是考虑到大周国与大越国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但他若真有异常,我第一个将他捉拿。”
琥珀昂的一声:“主人说的就是对的,主人有主人的道理。”
这已经成了琥珀的口头禅。
红妆失笑道:“琥珀姐姐也是说的对,我倒是多心了。”
沈白喝了一口茶,眯起眼睛,不再说话。
两天时间,他还是选择继续肝熟练度。
……
时间渐渐流逝,转眼之间,两天很快就过去了。
当第三天来临时,仁德侯已经穿戴整齐,带着身边亲信,包括老管家等人,出了凌云道。
老管家一直跟在仁德侯身后,说道:“侯爷,周围有监天司的人,另外就是,听说监天司成员调拨了一半,去往军营周围守着了。”
仁德侯点了点头,道:“这事情我已经知晓了,我所选的地方足够宽阔,能容纳这数万将士,他们监天司每个人实力都是天灵境界,但人还是没有将士们多,倒也顾不得太过周全。”
以仁德侯的脑袋,他也能够想出沈白和他打了明牌。
现在这场局面,就是双方之间互相亮了手牌,但谁也没办法妄动。
老管家眼中带着凝重之色:“可惜了,这一趟没办法将沈白诛杀。”
他到现在还记得,沈白在仁德侯家宴时,给他的奇耻大辱。
他很恨,但如今要以仁德侯的大计为主。
“让他嚣张片刻。”
仁德侯说道:“如他这般风头正劲的人物,其实是活不长的,毕竟谁都想要他死,他死了,才会对大周国造成不可缓解的损失。”
老管家听仁德侯这么说,也就不再多言。
从凌云道赶往仁德侯所安排的地方,并未上多少时间。
由于双方都已经亮明自己手牌的原因,所以也没有明面上的阻拦。
当仁德侯抵达这处极为空旷的空地时,已经有数万将士迎风而立。
在这片空地前方,则是搭了一个台子,台子之上,插着一杆军旗。
仁德侯站在台子上,看着下方的数万将士,缓缓开口:“今日,本侯念及军中将士辛苦,所以便设此宴会,宴会便是为了犒赏诸位将士,也是感谢诸位将士为大周国立下的汗马功劳。”
开场便是一套官腔十足的话语。
下方的将士脸色严肃,没有任何人说话,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意。
而除此之外,距离这个地方不远的一处山林中,沈白手中把玩着寒月,在破虚红眼的笼罩之下,将前方的所有情况看的一览无余。
不远处,马元双手交错,正在一旁布置着监天司的人手。
王腾则是带着一丝严肃:“沈大人,我们人手还是不够,这地方实在是太广了。”
足足能够容纳数万军队的地方,是仁德侯提早便清理出来的。
就算是监天司出动了一半的人,就算在座的每个都是天灵境界的高手,可是论起数量来,还是差的很远。
沈牌笑道:“没关系,就这点人数,随意便可,只要做好自己本职的工作,无所谓的。”
王腾有些搞不明白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沈白为何还如此淡定,但既然沈白的话都说到如此程度,他也没有继续多说。
事实上,杨川离间这事,除了丁泉等少数几人知道之外,很多人都不了解。
沈白也是为了防止信息泄露。
监天司成员按照沈白的布置,各忙各的。
而在沈白破碎红眼严密的监视中,这个时候仁德侯的官腔已经打的差不多了。
他看了老管家一眼,老管家拿出了一个油灯,放在仁德侯面前的桌子上。
仁德侯飞快的道:“诸位,如今大周国动荡不安,本侯想着给诸位谋一条活路,本侯待你们亲如兄弟,你们也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“当初,疾风营全营将士都被妖邪势力斩杀殆尽,如今,监天司的沈白却毫无作为,不替疾风营的将士们伸冤,本侯心痛不已。”
“对大周国,本侯已经彻底死心,所以今日叫诸位来,除了说这些话之外,还有一个决策。”
仁德侯说着,便指着桌上的油灯,道:“我已与大越国联系,从现在起,诸位可以随我前往大越国,在大越国拜将封侯,你们也能得个安生的日子。”
“我知道诸位很多人可能都不愿意,但留在大周国受他人驱使,生死都不会有人管,这种感觉并不好。”
“所以若是有人不愿意,可站出来,本侯可以让他自行离开,毕竟本侯与你们可是亲如兄弟啊。”
这几句话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