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他们便消失在街道中。
……
仁德侯府。
金碧辉煌,建筑宏伟。
门口的两对石狮子,都比普通人家的石狮子要大上一圈。
而石狮子嘴中所含着的东西,并非是石珠子,而是两颗极为珍贵的宝珠。
就算是放在这里面,也无人敢贪污。
因为这里是仁德侯的府邸,而仁德侯手握着大量的兵马。
此刻,门外挂着各种丝带,张灯结彩。
一个个江湖人,正手提着礼品,走入内院。
院子广阔,足以容纳成百上千之人,也不显得拥挤。
此刻的院子中也摆上了一个个圆桌,桌上面则是美味珍馐。
仁德侯身着一身绫罗绸缎,正笑呵呵的拱手,与诸多宾客来往交流。
一时之间,热闹的气氛延续不断,喧哗的声音此起彼伏,雍容华贵的来宾络绎不绝,一片热闹非凡之景象。
管家身着一身雍容华贵的衣服,此刻正摸着山羊胡子,清点着每一位宾客的礼物。
作为仁德侯府的管家,他在这凌云道也是身份尊贵。
就算是衙门中的官员见到他,也得对他问声好。
一个个江湖人在他面前,更是会尊称一声老管家。
“管家,咱们这一次宴会,送礼的宾客比以往更多了,出手也更阔气了。”一个家丁在旁边路过,小声的说道。
老管家点了点头,骄傲的道:“咱们侯爷的声威与日俱增,自然是如此的。”
家丁凑过来,小声的道:“听说这一次,侯爷好像还请了监天司新来的那位沈大人,不知道是作何想法。”
老管家面色肃然道:“这不是你应该打探的东西,你给我小心一点,明白吗?”
家丁打了个哆嗦,没敢再说话。
在管家严厉的眼神中,家丁赶紧去招呼一位客人去了。
老管家收回目光,看着来往的宾客,心中思忖不断。
别人或许不知道,但唯独老管家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这是今天早晨,仁德侯突然下达的命令。
而侯爷在下达命令时,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就好像是被迫的。
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被谁所迫,毕竟这整个凌云道,谁都得给凌云道的仁德侯一个面子。
但老管家心知肚明,有的东西他不能多问,也不能多说。
他也知道,今天晚上似乎并不像往常那般顺利。
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,一道道脚步声突然传来。
脚步声整齐划一,十分响亮。
腰挎血红色长剑的年轻人,在上百个身上散发强大气势的人的拥护之下,走入门口。
这座院子足够容纳上千人,所以这上百人进来,倒也不显得拥挤。
管家微微一愣,随后走了上去,弯腰说道:“这位宾客,不知姓名。”
他在这里当管家,已经当了很久了,所以是有眼力的。
尤其是那些监天司成员身上的衣服,他早已经知道来者何人。
不过出于流程,还是要询问一下。
沈白扫了一眼,看到这老管家眼中的精明之色,嗤笑一声:“你不是已经看到本官的身份了吗,何必多问。”
老管家被沈白这么一说,本来还想要发作的。
可仔细一想,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亲近侯爷的,便不再发作。
随后,老管家抬手,道:“大人请坐那边。”
狗东西,等着吧,这里的人可不是监天司的人。
今晚上,估计有你好果子吃。
老管家心中不断腹诽着。
他虽然人很精明,但有的时候,当一个人心中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时,便会不经意的显露出来。
所以此刻在沈白破虚红眼的探查之下,他能够感觉到老管家身上那股恶念。
沈白眯起双目抬起,左手一巴掌呼了过去。
老管家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残影,撞到了边缘的围墙上,传来轰的一声。
当这道声音响起时,本来热闹的场面,立刻就变得平静,如同水面,掀不起丝毫波澜。
不少正在桌子旁聊得风生水起的江湖中人,纷纷把视线投注到沈白身上,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老管家本身便是修炼之人,身体倒是极为强悍,挣扎着从墙上的凹痕中爬下,看着沈白的眼神,带着一丝愤怒之色。
成为侯爷的老管家后,他何时何地遭受过如此屈辱?
现在却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扇了狠狠的一巴掌,叫他如何能够忍得住?
“大胆,就算你是监天司的司道长,也不能在仁德侯府肆意妄为,这里是陛下赏赐金牌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