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明天的时候,诡异之城就要降临了,他要先搞清楚再说。
思及此处,沈白正准备打开面前的大门。
就在这时,一道脚步声却突然响起。
沈白听出来,这是郑行的脚步声。
他没有继续,而是坐回了位置上。
不多时,一道敲门声响起。
“沈大人,已经有消息了。”郑行站在门外,说道。
沈白道:“进来再说。”
门被郑行推开。
郑行走了进来,将手中的折子放在沈白桌上,道:“沈大人,关于那座诡异之城的消息,我们已经查清楚了,都在这上面。”
沈白点了点头,将折子拿起,仔细的翻阅起来。
折子里面的内容很多,沈白越是往下看,眉头就皱得越深。
曾经,在不知名的年代,有一个古老的城市。
那个城市极为繁荣,各行各业兴盛无比,如同烈日般茁壮发展。
沈白之前提起的风月街以及强卖街,也是来自于那个城市。
城市的名字叫做落日城。
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落日城的城主诞生了一个女儿。
可就是这个女儿,给落日城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。
城主女儿诞生之时,天地变色,灾难如同陨石一般,降落在这个兴盛的城市。
原本欣欣向荣的城市,在几个昼夜间,仿佛堕入了地狱一般。
而所有的源头,都来自于名为红妆的城主之女。
城主以强大的实力,镇压住了当初的乱子,让城市恢复了往日的繁荣,也将女儿抚养长大。
本来天怒人怨的场景,在城主的手腕下逐渐平复。
本以为一切再度恢复平静,可随之而来的,是红妆的长大。
随着红妆的逐渐长大,这个女子的绝美容貌逐渐显露,而那一身如同灾星降世的恐怖,也逐渐出现。
灾难逐渐压制不住,即使以城主的实力镇压,也出现了力有不逮之势。
在那时,灾难再度席卷了这座城。
民怨四起,百姓再度民不聊生。
落日城的城主做了一个决定。
他亲手将女儿杀死,让尸体化为了灰烬,想要以此来解决落日城的危机。
当红妆化为灰烬,不复存在后,一切灾难消失。
百姓欢呼,落日城的繁华,再度出现在世间。
看到这里,沈白略微收敛心神。
“绝不止如此。”他心中想着。
如果事情就此完结,落日城就不会变成诡异之城,红妆也不会以那种形态出现。
思及此处,沈白再度看了下去。
落日城恢复正常后,生活在继续,落日城的繁华也与日俱增。
可城主却得到了一个消息。
那满天的灾难,并非是因为红妆而起,而是有人借助红妆的降生,让他绝后。
至于是谁,折子上并未提及,只是说明落日城的灾祸,全是敌人嫁祸给红妆的。
失去了女儿,又被人算计,城主一怒之下,开始寻找敌人的踪迹。
可随后,一张张红妆的纸画像,却出现在街头巷尾,甚至从天而降。
画中,红妆表情狰狞,仿佛索命厉鬼。
百姓害怕,有人在晚上看到了如同纸人一般的红妆,出现在黑暗的巷子深处。
城主找到了敌人,解决了敌人,但对于满天的红妆画像,却束手无策。
那是敌人利用红妆的怨气,造就了一只恐怖的诡异。
当初百姓对于红妆的怨恨积攒之下,乃是天文数字。
在这种恐怖的怨气之下诞生的诡异,让整个落日城陷入了恐慌与恐怖。
诡异非红妆,却如同红妆。
整座落日城,在诡异的恐怖中,化为了无尽的废墟。
……
沈白将最后一页合上,皱眉道:“怪不得红妆是纸人模样,原来是因为当初落日城的敌人所为。”
“只是这诡异非红妆,又是什么意思?”
郑行说道:“诡异是以红妆为根本而诞生的,红妆是彻底死了的,诞生出来的,不过是百姓对于红妆的怨气。”
“百姓的怨气?”沈白道:“你的意思是,红妆死亡,却并未有怨气?”
郑行点头道:“是的,沈大人,我查阅的典籍上曾说,红妆自知自己是灾星,曾枯坐于房中哭泣,也曾奔走于街头巷尾,寻求过解决方法,更因内疚,对着惨死的百姓跪地念经。”
“这样一个人,她或许会认为,死反而是一件好事,不会有怨气。”
沈白沉吟道:“也就是说,反倒是百姓的怨气,让落日城陷入了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