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对于大周国的百姓来讲,却是一次极为热闹的场面。
比起以前来讲都要热闹太多了。
因为今时今日,要被砍头的人实在是多到让百姓都觉得眼缭乱的程度。
而且每一个人,在这之前都算是南兴府的名门望族。
一个又一个以前的贵人,在这时候沦为了阶下囚,满脸死灰的跪在刑场之上。
由于高家被抓,引起了一连串的后续,导致很多家族被连根拔起。
监天司与府衙互相合作,按罪处理,轻的要给关上极长的时间,而重的诸如这几十个人,便会被处以极刑。
刽子手正在磨着刀,旁边摆着一大坛酒。
这个刽子手也是行当中人,所行的行当自然就叫刽子手。
凡是修炼之人,都需要他们来行刑。
毕竟他们砍下来的人,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死了。
这也是刽子手这个行当的特殊之处。
此刻,不远处的台子上,已经坐好了一大串南兴府的高官。
东方里坐在最中间的位置,旁边还留有一个空位。
众人都在观察着四周,仿佛在找空位上的人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期待之色,仿佛在期待着接下来出场的人物。
就在众人望眼欲穿之时,一个年轻男子牵着一个美貌的猫耳少女,出现在刑场。
在刑场周围的捕快见状,立刻指挥着百姓让出了一条路。
沈白带着好奇的琥珀,沿着这条空路一路走来,随后坐在了东方里旁边。
“不好意思,有些事情要处理,所以来的晚了。”沈白说道。
东方里笑道:“沈大人初来南兴府,自然有要务处理,这些我们都懂,如今时辰已到,我们还是先做正事吧。”
这时候正事重要,也没有什么需要叙旧的地方,毕竟下面还跪着一批即将命丧黄泉的犯人。
沈白看桌上面摆着的令牌,说道:“要不东方大人来扔这个牌?”
令牌落下,便是砍头之时,所以沈白倒不想自己来做这事,也算是给东方里一个人情。
毕竟这事情大小也算是个功劳。
东方里却摇了摇头,道:“沈大人新来南兴府,便揪出如此多的重犯要犯,自然由沈大人来这最重要的一步,我不是贪墨之人,沈大人有心了,我先谢过。”
言下之意,这个人情东方里接下了,但也不需要沈白如此推却。
沈白笑了笑,点头道:“如此,那便我来。”
说着,他拿起了桌上的一块令牌,但并未扔下。
旁边,一个捕快站了出来,手中拿着一封折子,翻开其中一页,大声念了起来。
“高云,高家家主,在位期间与上一任司府长勾结,且与妖邪势力互相勾兑,死罪!”
这是一个流程,也不是说要砍就直接砍了的,自然要让百姓们知道这些人究竟犯了什么事。
高云脸色灰暗的跪在地上,盯着地面,仿佛已经没有了灵魂。
他很后悔,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做下这些事,他也没想到,终有一日会有如此下场。
沈白等到捕快念完之后,便将手中的令牌扔到地上。
刽子手提着鬼头刀,喝了一口酒,喷在刀刃,将高云背后插着的牌子拿开,扬起了鬼头刀。
鬼头刀在阳光的照射之下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高云仿佛感觉到死亡的到来,猛地抬起头,大喊道:“饶命啊,饶命……”
话没有喊完,刀便落了下来。
伴随着鬼头刀落下,一颗头颅飞起,鲜血洒落间,滚到地上。
百姓们一片哗然,既紧张又刺激。
有的百姓被欺压过,甚至露出一丝畅快的笑容。
“杀的好!”
伴随着一声大吼,百姓们此起彼伏的喊叫起来。
沈白笑了笑,随后拿起另外一块牌子。
接下来的流程,便是鬼头刀的不断挥起落下。
沈白也由此见证了人生百态。
有人在死之前失魂落魄,有人则是怒目而视,还有人被吓得尿了裤子。
在死亡面前,众生皆是平等的。
每一刀,便是一条性命,但每一个死掉之人,死上十次都不足过。
砍头,本是一件极快之事,但每一个人被砍之前,便要重复一遍所犯之罪,所以费的时间自然是久了。
等到最后一颗脑袋掉落在地,此刻已经临近下午。
百姓们却没有散去,都带着兴奋,看着那些无头的尸体。
沈白收回手,道:“东方大人,事情既然已经完了,收尾之事便麻烦府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