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,那些与高家互相勾结的势力,开始遭到恐怖的打击,几乎一夜之间产生了巨变。
在这个夜里,不少监天司成员在各领队的带领之下,开始对这些势力进行抓捕和清缴。
他们得到了沈白的命令,若是遇到抵抗,当场格杀勿论。
而他们也坚决的执行着命令。
本来混乱而腐朽的南兴府,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不断的恢复着秩序。
远离南兴府中心的一处隐秘房间之内。
此刻,正有十多个人正围坐在圆桌子旁。
这间房子地处偏僻,平日里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能找到,更没多少人愿意来这房子中停留。
毕竟从外面看起来,房子肮脏,破旧不堪。
而此时此刻,围绕着圆桌子的十个人,穿着打扮虽然各不相同,但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强大的气息。
坐在最主位的,是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男人。
男人身上有着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气质,犹如深沉的大海。
他环视一圈后,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严肃和凝重。
“从枫林州来的沈白上任了,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把与我有勾结的高家全部端了起来,不仅如此,听说东方里设宴,他直接将醉剑门的醉无疆给斩杀了,整个过程丝毫没有拖泥带水,下手极为狠辣果断。”
话说到这里,男人便闭口不言,环视周围一圈,仿佛在等待着周围人的回答。
在男人右手边,则坐着一个容貌俏丽的女子。
女子此时正把玩着手中的茶杯,听到男人说话之后,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,缓缓说道:“他是个狠角色,但最多只有通脉境界,世人皆说他逆境伐上,就算能这样做,也不过是逆伐合一境界罢了,至于往上的化虚境界,倒是不可能,不足为惧。”
女人开口说完这句话后,其余几个人全都默默点头,仿佛很赞同女人所说的这些东西。
领头的男人闻言,却转头轻轻摇了摇:“我虽没有亲眼所见,但光凭他传出来的这些消息,也足够令人心惊不已,这个人就算实力颇低,但他有这种手段,便留不得。”
此话一出,那几个剩余的参与人员,也都点了点头。
女人放下茶杯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立刻对他出手?恐怕不太方便吧,南兴府的守卫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森严,想要在城中杀了沈白,绝对不是一件简单之事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道:“想要在城中解决掉他,当然不是一件简单之事,但若是不再城中了呢?”
圆桌对面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的意思是将他引出南兴府之外,可那何其难也,他这样的实力必然不愿意简单出来,想要把握机会,实在是太难了。”
“对,你说的对,若是想要把握机会,就在于把他引出南兴府,只是如何把他引出来?”
在老人旁边,坐着一个肥胖的男子,听到这话之后,同样点头道。
“若是小事,监天司之人出手便能够顺利解决,若是大事,闹出大事情本就不容易,而且颇有一种掩耳盗铃之感,告诉他我们在故意将他引走。”
其实刚才男人说的话,在场的人也都考虑过,如果真的能够把沈白引出去,想要杀他可太简单了。
但想要引出去,难上加难。
男人点了点,道:“这件事情,倒不是你们操心的,我自然会有办法,你们且看看这个。”
说着,男人从怀中掏出一把只有拇指大小的长剑。
长剑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仿佛下一刻就会出鞘,带走他人的性命。
最开始接话的女子见到这个东西之后,眼睛微微睁大。
“灾厄之剑,这把诡物可极为珍贵,你舍得拿出来吗?”
所谓灾厄之剑,将其插入一个地方,立刻就会融化消失,并且引起极大的灾难。
对于行当中人来讲,都有着足够的威慑力,更何况普通百姓,恐怕威慑力就变得更强了。
领头之人摇了摇头,道:“我当然知道此物的好处与珍贵,但这一切与杀沈白比起来,就显得微不足道了,只要能够将沈白彻底斩杀,用了它又有何妨,只是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出手。”
“刚好我在一个县城有内应,便用他来出手解决吧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在内心衡量了几下各自的想法,随后齐齐点头道。
“没问题,这个方法可行,若是真想让监天司束手无策,又让沈白从里面出来,只有这个才有足够的分量。”
小小的灾难没用,而巨大的灾难,必定要往上通报,以沈白的位置,也需要赶出来查看,否则便是不称职的。
拿着小剑的男子点了点头,又将其放入怀中,这才道:“我们十个人,一定要团结一心,这一次务必要将沈白拿下,要了其性命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