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了沈白的目光，秦霜几口将包子吃下，又喝了几口粥，这擦了擦红润的小嘴。
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？”秦霜好奇的问道。
沈白用筷子夹起包子，吃了一口，说道：“我怎么感觉你情绪不太对劲？”
秦霜被沈白这么一说，环顾街道周围，眼中露出一丝不舍的表情：“这一趟回来不了多久，我便要继续回玄京城了。”
沈白眼中露出一丝奇怪之色，问道：“学习的事情不是已经完了吗？”
内考第二年，便是内考成员赴京学习知识，可看秦霜的情况，应该已经学习完了才对。
为何还会要去往玄京城一趟？
秦霜叹了口气，将双手放在下巴处，托着圆润白皙的下巴，一副无语至极的表情：“这次学习时，我被玄京城书院的院长给看中了，院长想收我为弟子，我没同意，所以我便来专程找老师，老师说，这是我的福气，所以便让我在这次婚宴结束之后，择日返回。”
书院？
沈白摸了摸下巴，道：“我记得不错的话，书院应该专门培养读书人的吧。”
在大周国，除了监天司之外，还有几个机构与监天司并驾齐驱，其中之一便是书院。
而书院对于大周国来讲，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枢纽，那里汇集了大周国极有才华的读书子弟。
每一年，监天司会有考核，而文者同样也有。
读书人是个特殊的行当，以文字为基础，名动天下。
书院之人满腹经纶，主宰天下文士。
很多读书人有两个理想，其一是进入大周国，维护一方平安。
其二便是进入书院，成为书院的弟子。
而书院甚至在某些时候，比去地方上为官，更让读书人向往。
可沈白想不通的是，为什么秦霜会被书院的院长看上，毕竟秦霜并非读书人，而是修行的器道。
秦霜听到沈白的问题之后，脸上露出一丝苦恼的表情：“我学习器道也有些时日了，但进展其实并不快，只是老师对我多加关心，才让我看起来比同一辈要快一些，各中的努力不足为外人道。”
“这一次去玄京城学习，偶遇书院的院长，院长竟然说我在读书方面有过人的天赋，让我舍弃器道，转修读书人。”
沈白用勺子拨动碗中的稀粥：“这可会降落一个大境界的。”
转修在江湖上不少见，但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。
比方说像秦霜这种，若是舍弃器道一脉，转修读书人的行当，只怕会立刻跌落一个大境界。
这可是要费大量时间，才会修行回来的。
而且重修一个行当，费的苦心可不小。
秦霜懊恼道：“院长说有办法，让我不会跌落境界，而且以我的天赋，可以后来者居上，说不定用不了多少时日，甚至能够踏入合一境界，但我真的不想离开枫林州。”
说到这里，秦霜显得有些低落。
她是枫林州的人，也是柳无风的亲传弟子，可现在却要让她去拜另外一个人为师，哪怕书院的院长是大周国最有权力的人之一，她也有些不愿意。
要不是回来之后，柳无风将她大骂了一顿，她现在估计都不想回玄京城了。
沈白也看出秦霜低落的情绪，笑着拍了拍秦霜的肩膀，道：“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秦霜不解的道：“这有什么好的？我真想待在枫林州，不想到处乱走。”
沈白指了指秦霜，又指了指监天司的方向：“院长的意思就是，并不会斩断你与柳大人之间的师徒之情，你日后学有所成，甚至在前途上远超柳大人，或许在某些时候，还能帮到柳大人。”
秦霜听到这里，精神有些许好转：“我也知道你说的意思，虽然有些不舍，但老师也这么说了，我也不好反驳，也不能违背了老师的意愿。”
她当然明白沈白话中的原委。
若是日后，在读书人的行当上学有所成，兴许还能帮柳无风解决很多事情。
柳无风待她如女，她也希望在日后能够帮到柳无风。
“行了，别这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，多吃点东西，依我看，你就是饭吃少了。”沈白收回手，又拍了拍秦霜的脑袋，这才说道。
秦霜立刻捂着自己的头顶：“院长曾说，咱读书人的头是拍不得的。”
“啪！”
沈白又拍了一下：“我就拍。”
秦霜瞥了瞥嘴，委委屈屈的低头喝着粥。
沈白想起一件事，问道：“对了，你在玄京城消息应该灵通，有没有听说过封江侯的事情？”
最近，沈白倒是听到不少，但都只是些浅显的消息。
周青是他兄弟，现在正在参与围堵封江侯，最近这段时间，也偶有书信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