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这一趟,他就把监天司的熟人全都给逛完了。
至于秦霜,还在赴京学习的途中,所以并未在枫林州。
做完了一切之后,沈白来到了监天司门口,一路上有不少的监天司成员与他告别,他也逐一回应。
门口处,马车已经备好,欧阳剑正坐在外面,手中拿着一条鞭子。
“沈大人,咱们走吧。”
这一次,走的是官道。
刚才欧阳剑让车夫下去,自己充当了车夫的角色。
虽然两人都会用功法飞行,但飞行的途中多有不便。
若是途经城市,必须要降落下来,还需要各种手续,解释飞行的原因。
毕竟若是合一境界的都能胡乱飞行,大周国就乱了,所以沈白觉得通过官道,反倒是要快上许多。
当然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反正时间也来得及,沈白不如在去的途中,顺便肝一下神通的熟练度。
如今,他应该要肝混元破阵诀的熟练度,而肝法也很简单,以体内的炁不断磨练成阵法便可。
沈白不再犹豫,踏上了马车。
柳无风站在门口,看着欧阳剑挥动鞭子,马车渐渐行远之后,转身回到了监天司内。
不过在离开前,他小声的嘀咕了一句。
“以后这特招名额,还真得多留心留心,万一再捡到一个像沈白这样的宝贝,那我可就真发了。”
虽然觉得这个想法不太现实,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着。
……
官道之上,阴云密布。
天空之中,虽然没有飘起毛毛细雨,但阴沉的乌云以及被乌云遮挡住的阳光,却透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氛围。
在这种氛围之下,一辆马车正在官道之上飞速的行驶着。
前几日还是阳光普照的天气,可最近这天气,变得越来越差,就连官道车上的马车,也变得越来越少了。
马车之上,欧阳剑一边驾着马车,一边看着天空中飘起的乌云,转头问道。
“沈兄,这乌云已经越来越多,恐怕不久之后,就要飘起大雨了,不如我们在下个地方休息片刻。”
沈白的声音从马车中传出。
“好,麻烦欧阳兄了。”
欧阳剑嘿嘿笑了一声,没有回答,继续驾着马车。
天空中的云越来越多,一丝丝泛着凉意的小雨,从天空之上落下,只是须臾之间,雨水逐渐变多,官道上溅起一片泥泞。
丝丝小雨转为大雨,不断的滴落在地面之上。
正在驾驶着马车的欧阳剑眉头微皱。
紧接着,他勒紧手中的缰绳。
伴随着马儿的一声嘶鸣,很快,马车停在了官道之中。
这一趟,他们从枫林州出发,已经换了好几匹马。
所谓的日行千里的马,根本是不存在的。
而他们每一次换的都是好马,所以即使是驾着马车,速度也是极快。
这种极快的速度,对于普通人来讲或许会很难受,但沈白和欧阳剑是修炼之人,倒也觉得正常。
伴随着马车的急停,欧阳剑的目光停留在远处。
远方,仍然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小雨,可是这小雨落在半空中时,突然间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似的。
转眼之间,雨水朝着旁边滑落,
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整条官道全部笼罩。
欧阳剑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,一只手握着腰间的长剑。
就在这个时候,马车的帘子被掀开,沈白从其中走了出来,站在马车上,一只手搭在马车的顶部,一只手放在寒月的剑柄之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阵法。”
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被沈白缓缓说出。
欧阳剑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,转头看向沈白,说道:“沈兄,看来你的麻烦到了。”
沈白道:“用阵法隔绝气息与身形,然后埋伏在官道之上,等待我的到来,看来处心积虑已久,我倒是想知道,这究竟是多大的一份礼物。”
欧阳剑反问道:“对于沈兄来讲,这算是礼物吗?”
说着,欧阳剑从马车上跳下,拔出了腰间的冰雪。
可还未等他拔出一半,沈白便将手放在他的手腕上。
欧阳剑奇怪道:“沈兄这是何故?”
沈白摇头道:“这是我的恩怨,我自己来解决,这一趟他们了巨大的代价,想必不是那么轻松。”
欧阳剑陷入沉思。
沈白继续说道:“欧阳兄,这马车很贵,这匹马也很贵,我们距离下一处还有些许距离,所以保护马车才是重要的。”
天空虽然下着雨,但二人以炁为防,雨水并未滴落在身上。
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