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是略微想了一下,便想到其中的缘由。
在这里,还是有一些成员了解内情的,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周围不断响起。
“原来是这样,看来前段时间,沈大人拜木老为师,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“小点声,要是让木老听到了,恐怕咱们几个会被他追着刺上几个窟窿。”
“对,咱们聊天的时候,也小声一点。”
“可是你们觉得他们两个谁会赢呢?”
“当然是沈大人会赢,你这话不是废话吗,之前出现的那些敌人,不都败在沈大人的手中?”
“沈大人好像从来就没有输过,你说的好像也对。”
最开始声音很小,而随后声音就开始逐渐变大。
在这种环境之下,沈白环视了周围一眼。
虽然沈白平日里表现的很谦虚,可众人却知道,面前这位可是一个实打实的煞星。
上恶门足够厉害,被沈白给端了。
暗堂足够隐秘,也被沈白给端了。
野道门与野佛门这么猖獗,都拿沈白毫无办法。
平日里虽然谦虚,但沈白这一眼扫过来,立刻让围观的监天司成员安静无比。
他还没有说话,欧阳剑提着手中的冰雪长剑,继续开始巴拉巴拉的说着。
“我们重新开始吧,咱们这个氛围还是要起来的,我再自我介绍一遍,在下欧阳剑……”
话说到这个地方,欧阳剑猛的停了下来。
他从怀中摸出一张纸,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文字,看起来很小。
但欧阳剑竟然顺着这张纸条,开始往下面读。
沈白嘴角微微抽搐,抬手打断道:“你看这张纸条又有什么作用?”
欧阳剑解释道:“从老师那来抄来的语录,我每天都要试一下。”
沈白:“……”
他觉得有些无语,同时听到欧阳剑的话之后,更是感觉到有一丝搞笑的成分。
毕竟谁也不可能在决战之时,把一些场面话翻来翻去的说。
欧阳剑见到沈白没说话,变得急切起来:“沈大人,快点啊,我刚才已经说完了,该你了该你了。”
沈白抬起寒月:“要不要打,不打的话,我就走了。”
他没必要在这里废这些话。
尤其是想到欧阳剑的要求,更是觉得无比的滑稽。
要是生死对战的话,谁去和他说这么多废话。
欧阳剑看到沈白要转身离开,赶紧抬手:“沈大人,打肯定打,但咱们总得找个场地吧,在外面打,被百姓们看到了不好。”
来的时候,沈白是想过各种情形的,包括欧阳剑装逼,然后被自己逮着一顿暴揍这种场面。
但确实没想过这事情。
不过欧阳剑刚才说的也对,在外面打斗的话,有百姓看到确实不合适。
思及此处,沈白朝着演武场走去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欧阳剑也没有继续劝沈白去说那些话,跟在沈白身后,朝着演武场内部走去。
众多监天司成员见到这种情况后,互相对视一眼,也都跟在身后。
整个过程中,木老并未出现,很明显是不想看到他这个师侄。
没有走多久,沈白便带着欧阳剑,来到了一块空地。
演武场的空地很多,他随便找了一处擂台,就走了上去,对着后面的欧阳剑招了招手。
“来吧,开打。”
欧阳剑也没有啰嗦了,走到擂台上,将手中名为冰雪的长剑缓缓抬了起来。
沈白本以为这时候就要开始战斗了,谁知欧阳剑又一次开口。
“我这剑所用的剑法,是以炁御剑,讲究的是以炁的各种变化,引起剑法的变化,沈大人……等等!沈大人为何不讲武德!”
话没有说完,因为他察觉到沈白已经出剑了。
血红色的剑气覆盖在寒月的剑身,恐怖的剑气回荡,隐而不发。
冲天而来的剑气,让欧阳剑呼吸一滞。
虽然沈白并没有出手,但已经蓄势待发。
周围的监天司成员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沈白的剑法了。
按理说,他们应该早就已经习以为常,甚至会有些麻木。
可是每一次见到,都能带来更深的震撼。
沈白道:“既然是和我比剑法,那我就用纯粹的剑法,也让你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在不久之前,木老说过小小的惩戒一下,便不需要把事情闹得太大,所以沈白不打算使用其他神通。
万一到时候真的收不住,给对方搞个重伤的话,木老的面子也下不来。
欧阳剑听到这话,眼中露出一丝严肃:“好剑法,刚才感觉到沈大人的剑,现在看到这剑气,我觉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