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冲灵道长来讲,他没有任何怨言。
毕竟哪怕是他在那个时候,都愿意去慷慨赴死的。
天清道观讲究的,便是维护苍生的平安,这也是他们一直奉行的准则。
只是自那次之后,由于观主的一句话,导致天清道观一直沉寂到现在。
冲灵道长心中还是有些难受的,只是他们一直坚持了下来。
如今,终于有一个符合他们要求的人。
冲灵道长内心的喜悦虽然未表露出来,但平日的各种举动,却让其他师弟们都看得出来。
毕竟谁都想让自己的势力鼎盛,福泽万里,他们也不例外。
走在这林间的小道上。
冲灵道长看着监天司的方向,心中的思绪更深了。
“希望这一次,沈大人能彻底解开天清道观的束缚,从此我便不会愧对观主对我的嘱托了。”
冲灵道长心中这样想着,从怀中挑出两张符纸,贴在双腿之上。
符纸燃烧后,冲灵道长转瞬间化作一道残影,朝着枫林州疾驰而去。
不多时,便消失在这座高耸入云的山中。
……
天清道观的冲灵道长已经下山,另外一边,一处隐秘的场所之内。
此刻,正有一个道人和一个僧人坐在蒲团之上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道人年纪已经很大了,头发白,双目之中带着疲惫。
而那僧人虽然只有中年的样子,可那双手掌却如同干枯得树皮似的。
两人的周围,还有不少的道人和僧人围着。
显然,这些人是以他们为中心的。
老道士转头,看着面前的僧人开口,打破了沉默:“元安,上面对我们很不满意,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,后续你打算怎么办?”
当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在场的众人全都将视线投注过来。
无论是那些道人还是僧人,每个人的目光之中,都带着一丝疲惫之色,就好像很多天没有睡觉似的。
他们是枫林州野道门与野佛门的人,而那个老道士和僧人,则是这里的领袖。
不久之前,柳无风带着监天司的成员,发了疯一样的围剿他们,甚至于派出了一半的人力物力。
枫林州的那些邪恶势力之中,上恶门和暗堂一直是监天司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本来,由他们作为掩护野道门与野佛门的钉子,让两者可以很好的在这夹缝之中生存,甚至于在监天司对付他们时,可以搞出一些事情,给监天司带来巨大的麻烦。
但自从沈白来了之后,一切都变了。
上恶门没了,暗堂也没了。
失去了这两个眼中钉肉中刺之后,枫林州的监天司终于能够腾出手来对付他们。
柳无风倾尽一半的人员,甚至与衙门的捕快打起了配合,让这两个势力在短短的时间之内,损失惨重。
虽然没有触及到核心的损伤,但是对于他们来讲,每一次的损伤都是无法挽回的。
这一次,两个势力聚集在这里,就是为了商讨接下来的计划。
若是再不进行反击,他们就会像一块饼似的,慢慢的被监天司给吃光。
到时候只剩下小猫两三只,也翻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了。
元安和尚听到老道士的问话之后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一直都没有说话。
乾清道人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:“你不说话,那就代表着沉默,沉默就是没有办法,没有办法,那我们两个势力都将被上面抛弃,被抛弃的后果你知道的。”
“没有后续,没有资源,也没有任何的支援,到那时候,我们就是无根的野草,随时都会枯萎凋谢。”
元安和尚叹了口气:“道长,若是有办法,我早就想了,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能杀了沈白?上面的意思很简单,这一次我们两个势力被沈白重挫,若是杀不了他,那就不用存在了。”
乾清道人咬牙道:“贫道自然是知道的,但不能杀也要杀,杀不了我们就会死,上面对待我们的手段,你又不是不清楚。”
“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元安和尚双手握紧:“沈白现在不出枫林州,梦魇又被我们搞砸了,你说有什么办法,你告诉我。”
说起这个,元安和尚的怒气也在噌噌的往上面涨。
野道门和野佛门并非是正经的势力,他们是在江湖上挂了号的妖邪势力。
手底下的人,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这一次,他们失败,损失惨重,全都来源于沈白这个人。
上面已经发话,他们因为行动失败,让上面的人丢尽了脸面。
若是杀不了沈白,就会把他们当做弃子一般丢弃,告诉其他人,完不成任务是什么代价。
而想要重新得到上面的青睐,只有将现在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