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空中没放下。

    “湖城灵生药业。”宋若溪说，“我爸是主管销售的副总经理，我妈是主管生产的副总经理。公司是国企改制的民企，手里有好几个过硬的产品。但现在董事长和总经理在斗。两个人各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，另外百分之四十在管理层和员工手里。”

    楚瑶把水杯放在茶几上，在她旁边坐下来，膝盖碰着宋若溪的膝盖，碰到了，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“这段时间管理层和老员工人心不稳。有人准备出售手里的持股，一块五一股。”宋若溪抬起头看了林川一眼，“我爸我妈想多收一点股份，增加未来在内斗中的话语权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林川没说话，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湖城灵生药业，效益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