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晴闭着眼睛，睫毛微微颤着，嘴唇抿着，抿成一条细细的线，在忍耐什么。
林川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。包臀裙很紧，裙摆卡在大腿中部，他的手贴着她的大腿外侧，能感觉到裙子的布料，滑的，涩的。他的手指勾住裙摆的边缘，慢慢往上推。布料在他手下一寸一寸地移动，露出她的大腿，皮肤很白，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张晴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，按住了他的手。
她的手指凉凉的，贴着他的手背，像是在犹豫，像是在挣扎，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几秒钟的时间。
“林川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嗯。”
“这里是办公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随时会有人来。”
“门锁了。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，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，“没人进得来。”
她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慢慢松开了，不是完全松开，是指尖的力道一点点变小，像潮水退潮，一波一波地退，最后只是轻轻搭在那里。
林川的手继续。裙摆推到了腰间，露出她的内裤，浅灰色的，蕾丝边的，和内衣是一套。
他吻在她的小腹上，她的身体轻轻缩了一下，笑了一声，又忍住了。
“痒。”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一点笑意。
“哪里痒？”
她没回答。他又吻了一下，她又笑了，笑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，手指攥紧他的头发又松开又攥紧。
她的笑声很轻，像风吹过风铃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。
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。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。她看着他，他嘴角弯着，那种痞痞的坏笑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她伸手掐了他一下，掐在肩膀上，不重，但疼。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她的手指蜷了一下，没抽回去。
他低下头继续吻。从她的小腹往下，经过她平坦的腹部，经过那层浅灰色的蕾丝边缘。
她的身体绷紧了，手攥紧沙发皮面。他的嘴唇贴在那层蕾丝上，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。
“林川......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没停。
她的手从沙发皮面上抬起来，插进他的头发里，攥紧了，不是推开，是把他的头拉得更近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重，胸口起伏着，像被风吹皱的湖面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肩膀，脚趾绷直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她。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张着。
“张晴姐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飘。
“你紧张。”
她没说话。
他笑了一下，从她身上起来。她以为他要停了，愣了一下。他拉着她的手，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。她被他拉着，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，扶了一下他的肩膀。他牵着她走过办公室，绕过办公桌，走到窗前。
窗户关着，但窗帘没拉。阳光从玻璃外面涌进来，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窗外是厂区的全景，灰色的厂房、绿色的草坪、蓝色的天空。远处的车间门口有人在走动，穿着深蓝色的工装，看不清脸。
她下意识想后退，他扣住了她的腰，没让她退。
“林川......”
“没人看得见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朵，“外面比里面亮。从外面看进来，什么都看不到。”
她看着窗外。阳光刺眼，她眯了一下眼睛。确实看不到里面，玻璃反射着天空和云，像一面不太清晰的镜子。
林川从她身后贴上来。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，他的手环在她腰间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，很快，砰砰砰的，不像他表面那么平静。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脸，痒痒的。
“姐姐。”他叫她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。
“嗯。”
“你在银行工作的时候，有人追你吗？”
张晴愣了一下。她偏过头看着他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嘴角弯着。她想了想。“有。”
“几个？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。“真的不记得了？”
她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“吃醋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“没有。没人追。”
他嘴角弯了一下。他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，她的后背贴在玻璃上，玻璃是凉的，隔着衬衫，能感觉到那层凉意，但他的手是热的。他低下头吻住了她。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推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