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吹过来，带着咸湿的潮气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。椰子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响。

    三个人沿着百花谷的街道慢慢走。

    楚瑶在一个卖手工饰品的小摊前停下来，拿起一对椰子壳做的耳环，比在耳边，问宋若溪好不好看。

    宋若溪点了点头，说好看。

    楚瑶放下耳环，又拿起一个贝壳做的风铃，轻轻晃了一下，贝壳碰撞，叮叮当当的，声音清脆。

    林川站在旁边，看着她们挑东西。

    楚瑶拿起这个看看，放下，又拿起那个看看，又放下。

    宋若溪安静地站在她旁边，偶尔伸手摸一下某个小玩意，又缩回去。

    楚瑶买了一个椰子壳做的小乌龟，巴掌大，壳上刻着花纹，眼睛是两颗小黑珠子，圆溜溜的。

    她把小乌龟举到林川面前。“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一眼那个小乌龟。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送给你。”她把小乌龟塞进他手里。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小乌龟，椰子壳的，轻飘飘的，壳上的花纹刻得不算精致，但眼睛很亮，两颗小黑珠子，在夜市的光里闪着光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送我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“因为你带我们来海南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掌心里的小乌龟，嘴角弯了一下，把小乌龟收进口袋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挽住宋若溪的胳膊，两个人继续往前走。林川跟在后面。

    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涌来，像大地在呼吸。椰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，像在说什么悄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