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明天走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走。多住几天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“那我们去哪玩？”

    “你们想去哪就去哪。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“湖城有个湖，明天我们去划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吃湖城的鱼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去夜市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楚瑶满意了，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宋若溪的手指在林川掌心里动了一下，轻轻回握住了他。

    楚瑶忽然想起什么。“林川，你这几天在家干嘛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干嘛。想你们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宋若溪的嘴角也弯了。

    宋若溪的手还搭在林川腰间，指尖微微蜷着，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地的蝴蝶收拢了翅膀。

    她的脸埋在他胸口，耳朵红得能滴血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，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锁骨，温热的，痒痒的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没吃饭吧？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。他想了想，好像从中午到现在，他只喝了几口水。

    高铁上没吃东西，到了酒店就直接躺下了，然后她们就来了。

    胃里空空的，但不是饿，是那种已经饿过了头的空，像一口枯井，你往里面扔石头，听不见回响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呢？”

    楚瑶从他肩上抬起头，手机还举着，屏幕上是希尔顿中餐厅的页面，菜单上的图片在光线里泛着诱人的油光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眼林川，又看了一眼宋若溪。“我也没吃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从林川胸口抬起头，脸红着，声音很轻。“我也没怎么吃。下午在刷手机，忘了时间。”

    楚瑶收起手机，从床边站起来，把裙摆整理了一下。“那去吃饭吧。我都饿了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两步，又回头，看着林川。“酒店吃还是出去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