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公司,财务主管,月薪两万?”
“嗯。”
“五险一金呢?”
“按最高标准交。”林川说,“年底还有绩效奖金。”
李念爸爸看了李念一眼。
李念低着头,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米饭。
李念妈妈看着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念念,你自己怎么想?”李念爸爸问。
李念放下筷子,抬起头。她看了一眼爸爸,又看了一眼妈妈,最后看了一眼林川,他正看着她,表情平静。
她低下头,看着碗里的米饭。
“我想试试。”她说。
李念爸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李念妈妈伸手拍了拍李念的手背,拍了两下。
“行。”李念爸爸放下酒杯,“那就试试。”
林川端起酒杯,朝李念爸爸举了一下。“叔叔,李念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李念爸爸和他碰了一下,喝了。
林川也喝了,这次喝了一大口,喉咙里烧得厉害,但他没皱眉。
菜一道一道地上。
鲈鱼蒸得刚刚好,筷子夹下去,鱼肉翻开,露出里面雪白的蒜瓣肉。
林川把鱼腹上最嫩的那块夹给李念,她没说话,低头吃了。
李念妈妈看见了,嘴角弯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
李念爸爸又倒了一杯酒,和林川碰了几次。
他的脸红了,话也多了起来,讲他年轻时候的事,讲他高考,讲他第一份工作。
林川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问一句。
李念在旁边安静地吃着。
吃完饭,林川买了单。
出了饭店,夜风吹过来,带着夏天的燥热和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。
李念爸爸走了几步,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林川。
“小林,李念的事,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叔叔,您放心。”林川说。
李念爸爸点了点头,转身往前走。李念妈妈挽着他的胳膊,两个人走在前面。
李念和林川跟在后面,隔了几步的距离。
她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着。林川的手背碰了一下她的手背,碰了一下,又碰了一下。她的手指动了一下,没有握,也没有躲。
小区门口到了。李念爸爸停下来,转过身。李念妈妈也停下来。
“小林,进去坐坐?”
“不了叔叔,太晚了。改天再来。”
李念爸爸点了点头。
李念看了林川一眼,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没说。她转身跟着爸妈走进小区。
走了几步,她停下来,转过身看着他。她没说话,他也没说话。她看了两秒,转身走了。
背影越来越远,走进单元门,消失了。
林川站在小区门口,看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向停车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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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存微的股价像被谁按下了启动键。
机构席位连续买入,游资也加入了抱团。
外围市场也在涨。
三星的股价像坐了火箭,从年初到现在翻了一倍不止。
SK海力士更夸张,市值冲到了一千四百万亿韩元,年内涨幅超过百分之两百。
存储芯片进入了超级周期,DRAM和NAND的价格像脱缰的野马,一个月涨百分之二三十,一个季度翻倍。
有分析师说这是“百年一遇的行业景气周期”,还有人说“AI时代的存储需求才刚刚开始”。
海力士甚至开始给员工分红了。
林川翻了翻新闻,SK海力士去年和工会达成了协议,把年度营业利润的百分之十划入绩效奖金池,取消了过去“利润分享金不超过基本工资十倍”的上限。
按这个算法,海力士的三万多名员工年人均奖金可能冲到六百多万人民币。
林川看着那个数字,笑了一下。
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,海力士的员工靠分红就能拿到。
这就是风口上的魅力,也是实业的魅力。
三星的员工不干了。
新闻铺天盖地地涌进来。三星电子工会和资方谈判破裂,工人要求把百分之十五的营业利润用于发放奖金,资方只肯出百分之十。
工会说“你们看海力士”,资方说“经营有不确定性”。
工会说“那我们就罢工”,资方说“再谈谈”。
谈崩了。工会宣布罢工,五万多工人要停工。
林川看着那些新闻,心里盘算的不是三星的股价,而是好存微。
三星罢工,存储产能受影响,供给收缩,价格还要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