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推到露台的门框上。她的后背靠着一侧的木框,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。
她的头发在光里几乎是透明的,每一根发丝都闪着光。
他吻在她锁骨下面的那颗痣上。
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,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、压抑的声音。
“门......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门没关......”
他伸手把露台的门关上了。玻璃门合拢的瞬间,弄堂里的声音被隔绝在外面。
屋子里安静了,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,交织在一起。
她的衬衫从肩膀上滑落,露出整个肩膀。
林川低下头,吻在她肩头。
她闭着眼睛,睫毛颤着,手指攥紧他的手臂。
苏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。
她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,像终于抓住了什么一直在追的东西,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岸边的芦苇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次多住几天。”
他把脸埋在她发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
林川把脸从她发间抬起来,鼻尖蹭过她的额头,嘴唇贴着她的眉心,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羽毛,停了一下。
“晚晚。”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吻过的沙哑,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红酒,醇的,涩的,温热的。
“嗯。”她没睁眼,睫毛还颤着,像雨中的蝴蝶。
“刚才赶路,一身汗。”他的嘴唇从她眉心移到她鼻尖,蹭了一下,“我想洗澡了。”
苏晚睁开眼。她的眼睛还带着水光,瞳孔里映着他的脸。
他的头发被她抓乱了,几缕垂在额前,脸上有一点潮红,嘴唇还肿着,是她刚才咬的。
她伸手帮他理了理那几缕乱发,手指从他额前划过去,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停了一下,他的皮肤很烫。
“我去给你拿毛巾。”她说着就要从他怀里退出去。
林川的手臂收紧了。她的手停在他胸口,抬起头看着他。
他的嘴角弯了一下,那种她熟悉的、痞痞的坏笑。
“我用你的就行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你陪我洗。”
苏晚看着他,看了两秒,脸红了一下,从脸颊红到耳廓,从耳廓红到脖颈,像一朵花在眼前慢慢绽放。
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。“你......”
他把她抱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,腿勾住他的腰。整个人窝在他怀里,像一只被抱起来的猫,蜷着,窝着,不肯动。
他的手托着她的腿弯,能感觉到她小腿的皮肤,滑的,凉的。
他抱着她走进浴室,灯没开,但窗户朝西,傍晚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、在洗手台上、在浴缸的边缘,画出一道一道的金线。
浴室不大,白色的瓷砖,白色的浴缸,白色的洗手台。
镜子上清晰地映出两个人的影子,他抱着她,她搂着他的脖子,两个人贴在一起。
林川把她放在洗手台上。
她坐在那里,比他高出半个头,低头看着他。
他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。
第一颗,在领口,他解开了,露出她的锁骨。那颗小小的痣在锁骨下方。
第二颗,在胸口,他解开了,衬衫敞开了,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,蕾丝的,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花纹。
他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扣子上,看着她。
她在看他。她的眼睛很亮,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很轻。
她伸出手,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,从颧骨滑到下颌,从下颌滑到耳廓,从耳廓滑到耳垂。
她的手指很凉,在他温热的皮肤上慢慢移动。
“帮我脱。”她说。
林川把衬衫从她肩上褪下来。
亚麻的布料滑过她的皮肤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,像夜风吹过竹林。
衬衫落在洗手台上,堆在她身边。
他的手绕到她身后,碰到内衣的搭扣,三排,他解开了,蕾丝滑落,她的手臂抬起来挡了一下,又放下了。
他从她身上把内衣取下来。
浅粉色的,很小的布料,握在手里像一朵花。
他打开花洒。水声哗哗的。
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,水幕里,她站在他面前,衬衫已经脱了,内衣也脱了,只剩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。
他蹲下去,解她裤子的扣子。她的手搭在他肩上,稳住自己。
扣子解开了,拉链拉下来。她扶着他的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