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蔓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深了。
她松开他的手，伸手解开了家居服的腰带。
丝绒的腰带从她腰间滑落，落在沙发上，无声无息。
领口敞开了，露出更多的皮肤，锁骨，肩膀，还有那道柔软的弧线。
她把他的手拉过来，放在自己心口。
“听吧。”她说。
她的心跳很快，砰砰砰的，隔着皮肤和薄薄的肌肉，传到他掌心里。
他能感觉到那节奏，急促的，有力的，不像她表面那么平静。
“听到了吗？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
“快吗？”
“快。”
“因为谁？”
林川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她的脸在逆光里变得很柔和，眼睛亮亮的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里带着红酒的香气。
“因为我。”他说。
沈蔓笑了，伸手捧住他的脸，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。
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他吻住了她。
她回应他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，把他拉得更近。
林川把她抱起来。
她很轻，在他怀里像一团棉花。
她搂着他的脖子，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。他抱着她穿过客厅，走进卧室。
床铺得很整齐，浅灰色的床单，深灰色的毯子，枕头并排靠在床头。
他把她放下去，床垫陷了一下。
沈蔓陷在床里，头发散开，黑色的丝绒家居服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，像一朵在暮色里盛放的花。
她仰着脸看着他，眼睛里有光，有笑意，还有一点藏不住的、柔软的期待，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湖水。
林川站在床边看着她，她伸出手，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，然后握住了他的手指，把他拉向自己。
沈蔓的手很软，指尖微凉，握着他的手指，像握着一件珍贵的、易碎的东西。
林川俯下身，一只手撑在她耳侧，另一只手被她握着，没抽回来。
两个人离得很近，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，头发有点乱，眼睛很亮，嘴角带着一点痞痞的笑。
“笑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笑你。”
“我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林川没回答。
沈蔓的头发散在枕头上，几缕落在脸颊边，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吗，我每次见到你，都觉得不真实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太好了。”她看着他，“好得不像真的。”
林川嘴角弯了一下。“那你摸摸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，从自己手背上移开，放在他脸上。
她的手指贴着他的皮肤，从颧骨滑到下颌，从下颌滑到耳廓。她的指尖很轻，像在描摹一幅画，每一笔都很慢，很仔细。
“是真的吗？”他问。
“好像是。”她说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林川低下头，吻在她额头上。
很轻，像一片落叶。
她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他的吻从她额头移到眉心，从眉心移到鼻尖，从鼻尖移到嘴角。
她没有闭眼睛，他也没有。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，在极近的距离里交换彼此的呼吸。
“沈蔓。”他在她唇边低语。
“嗯。”
“你闭上眼睛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你闭上眼睛的样子。”
她笑了一下，然后闭上了眼睛。睫毛垂下来，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林川看着她，看了两秒，然后吻住了她。
这一次不是轻触，是真正的、深入的吻。他的舌尖描摹她的唇线，她微微张开嘴，迎接他。
沈蔓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，搂住他的脖子。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发丝里，轻轻收紧。
林川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，掌心贴着她的皮肤。
她的皮肤很滑，很烫。
家居服的领口在刚才的亲吻中滑开了，露出更多的肌肤。
他的吻从她嘴唇上移开，落在她下颌，落在她颈侧，落在她锁骨。
沈蔓仰起头，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叹息。
“林川。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很轻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
林川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她闭着眼睛，脸红红的，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有点乱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