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转过头看着她。“不用谢。以后想买什么就说，别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楚瑶从林川肩上抬起头，笑着说：“那我呢？我想买什么就说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不好意思过？”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伸手打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回家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三个人往马路边走。

    楚瑶走在中间，挽着林川的胳膊，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收获。

    宋若溪走在右边，安安静静的，手指偶尔摸一下脖子上的链子。很细，几乎感觉不到，但每次摸到，她的嘴角就会弯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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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回到家，三个人把大包小包扔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楚瑶瘫进沙发里，脚搁在茶几上，闭着眼睛。

    宋若溪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，整齐地摆在沙发上，衣服、包、鞋、护肤品、首饰，像一个小小的展览。林川靠在厨房门框上，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“晚饭吃什么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楚瑶睁开一只眼。“外卖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把手里的睡裙叠好，放回袋子里。“去店里吃吧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。楚瑶也坐起来了，眼睛亮了。“对，去店里吃。好久没吃陈姐做的饭了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出了门，打了辆车，直奔江城大学。

    到了“清欢”门口，隔着玻璃门就看见里面坐满了人。每一张桌子都有人，有人在吃意面，有人在吃沙拉，有人在喝汤。还有几个人站在门口等位，拿着手机刷，偶尔抬头看一眼里面。

    前台小吴看见他们，有点不好意思。“林先生，今天生意太好了，楼上楼下全满了，还有等位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站在门口，往里看了一眼。每张桌子都有人，连吧台边上的单人位都坐了人。他嘴角弯了一下，转头看着楚瑶和宋若溪。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？”楚瑶问。

    “学校食堂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转身走了，走进江城大学的校门。

    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从他们身边走过，有的在打电话，有的在听歌，有的在聊天。

    “本来开个餐厅，”林川把手插进裤兜里，“是想着自己有地方吃饭的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生意太好了。”楚瑶接了一句，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宋若溪走在他右边，嘴角也弯了。“我们自己的位子都被占了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走进食堂。食堂里人不多，周末晚上，大部分学生都在外面吃。

    打菜的窗口还开着，阿姨戴着口罩，手里拿着大勺子，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吃什么？”楚瑶歪着头看菜单板。

    “随便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“你每次都随便。”楚瑶白了他一眼，转头对阿姨说，“阿姨，来一份糖醋排骨，一份西红柿炒蛋，一份清炒时蔬，三碗米饭。”

    阿姨打了菜，三份餐盘端出来，楚瑶端着两个，林川端着一个，宋若溪拿着三双筷子。三个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。

    楚瑶夹了一块糖醋排骨，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没说话。宋若溪吃了一口西红柿炒蛋，也没说话。林川吃了一口米饭，嚼了很久，咽下去。

    “不好吃。”楚瑶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宋若溪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，又吃了一口米饭，这次嚼了两下就咽了。楚瑶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我们开了个那么好吃的餐厅，结果自己在食堂吃这么难吃的饭。”

    林川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操场。

    “这是不是就叫‘卖鞋的光脚’？”楚瑶歪着头说。

    宋若溪忍不住笑了。楚瑶看见她笑了，也跟着笑。林川看着她们两个笑，嘴角也弯了。

    三个人把饭吃完了。不是好吃，是不想浪费。楚瑶把最后一口米饭咽下去，喝了一口水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下周，我们提前留一桌。”她说，“ VIP专座，不对外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得跟陈姐说。”林川站起来，端起餐盘。

    三个人把餐盘送到回收处，出了食堂。

    楚瑶挽着林川的胳膊，整个人靠在他身上。宋若溪走在他右边，安安静静的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们那个店，能一直这么火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能火多久算多久。”

    “那万一不火了怎么办？”楚瑶问。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。“不火了我们就自己吃。反正地方是自己的，不用交房租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，把脸埋在他胳膊上。宋若溪嘴角弯着，看着前面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