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没接话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然后转过头，看着楚瑶和宋若溪。
“之后，就是你们管理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才是老板。”
楚瑶抬起头，看着他。宋若溪也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林川。”楚瑶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放心，我们会好好干的。”
林川嘴角弯了一下，靠在椅背上。
楚瑶低下头继续在手机上打字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开业第一周，奶茶免费，简餐半价，开业套餐......胖子，文案写好了发群里。”
“行。”王胖子拿出手机，开始打字。
陈芳端着托盘走过来，把空盘子收走，擦了擦桌子。
“陈姐。”林川叫她。
“林先生。”
“以后店里的事，你多费心。她们两个还在上学，不能天天来。”
陈芳点了点头。“林先生放心，我会把店管好的。”
林川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楚瑶和宋若溪坐在那里，继续敲手机。王胖子也在敲。陈芳端着托盘回了厨房。
门口，有学生停下来，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招牌 “清欢·轻食简餐”，下面一行小字，“人间有味是清欢”。
那人看了一会儿，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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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业那天是周六，所有人一大早都到了。
楚瑶站在店门口，指挥王胖子把易拉宝摆正。宋若溪在柜台后面，帮小吴核对开业套餐的菜单。
店门口铺了红地毯，从台阶一直延伸到人行道边。
两个易拉宝并排立在门口两侧，左边是奶茶店的，白底绿字，写着“云沏开业大酬宾·每日500杯免费”，下面是活动规则。
右边是餐厅的，米白底，深灰色字，画面很干净，只有一碗沙拉的照片和一行字：“清欢·轻食简餐·开业首周每日100份半价”，最下方用小字写着“人间有味是清欢”。
招牌上方挂着一条红色横幅，写着“开业大吉”，四个字金灿灿的。
奶茶店的玻璃门上贴着海报，餐厅的窗户上也贴了，都是王胖子昨晚熬夜设计的。
海报上印着二维码，扫进去是楚瑶和宋若溪的社交媒体账号，她们昨晚发了开业预告，已经有几百个赞了。
“胖子，易拉宝往左边挪一点。”楚瑶站在马路对面，眯着眼睛看，“对，再挪一点......好了。”
王胖子满头大汗，把易拉宝固定好，直起腰擦了擦额头。“楚老板，还有哪里要调的？”
楚瑶看了看，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进了店。
宋若溪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聊的界面。她昨晚在学生群里发了开业活动的消息，下面跟了一长串回复 “真的假的？”“500杯免费？我要去！”“清欢是那个新开的简餐吗？”“人间有味是清欢，听起来好高级。”她把手机递给林川看。
“群里炸了。”她说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林川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把手机还给她。
八点刚过，第一个学生来了。是个男生，背着书包，戴着耳机，走到门口看见易拉宝，停下来看了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推门进去了。
“欢迎光临！”小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，清亮亮的。
男生买了一杯奶茶，免费，扫码领的。他端着杯子出来的时候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易拉宝，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，边走边发朋友圈。
然后第二个来了，第三个，第四个。不到九点，奶茶店门口排起了队。不长，十来个人，但一直在流动。有人买奶茶，有人问简餐，有人站在门口拍照发朋友圈。李店长在柜台后面忙得脚不沾地，小周和小陈也忙得团团转。
二楼餐厅也来了客人。第一桌是两个女生，点了两份开业套餐，坐下来边吃边拍照。
陈芳在后厨忙，老王在洗碗，小孙在切水果。厨房里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，混着沙拉酱的酸甜味。
楚瑶在二楼帮忙，给客人倒水、上菜、收桌。她穿着白衬衫，头发扎起来，笑着跟每一个客人说话，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。
宋若溪在一楼奶茶店帮忙，帮客人扫码、领券、解释活动规则。她话不多，但每一句都说得很清楚，客人问什么她答什么，不急不慢。
林川站在店门口，看着人来人往。王胖子站在他旁边，拿着手机拍照，说要发朋友圈。
“川儿，你这店肯定火。”王胖子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，“你看这人气。”
林川没说话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快中午的时候，人更多了。奶茶店门口排了二三十个人，队伍拐了个弯，沿着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