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说。

    “那就不起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“肚子饿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起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起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接话，叹了口气。宋若溪笑了一下，很轻，但楚瑶听见了。

    “若溪笑了。”楚瑶抬起头看她，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，笑容停在脸上。楚瑶盯着她看了两秒，伸手戳了戳她的脸。“以后要多笑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没接话，但嘴角还弯着。

    三个人又躺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宋若溪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昨晚没回你房间？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在这睡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睡得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他说，“床比我的软。”

    楚瑶笑了。“那是我的枕头，当然软。”

    “你枕头上全是你的味道。”林川说。

    楚瑶脸红了，又打了他一下。这次打重了，他“嘶”了一声，揉了揉胳膊。

    “谋杀亲夫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听着他俩闹，嘴角一直弯着。她没插话，就躺着，听着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，不想动。不是因为困，是因为舒服。左边是楚瑶，右边是林川。两个人都还在。两个人都没走。

    她又睁开眼，看着天花板。她看了一会儿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真好。”

    楚瑶听见了，转过头看她。“什么真好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没回答，嘴角弯着，看着天花板。楚瑶没追问，靠回她肩上，也看着天花板。林川也没说话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三个人并排躺着，看着天花板，谁都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