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答，但攥着他肩膀的手指松了一点，又收紧了。
他低下头，吻在她眉心。很轻，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花瓣。
她的眉头舒展开了。
他的吻从眉心移到眼角，她睫毛颤得更厉害了，像受惊的蝴蝶。
他的吻从眼角移到鼻尖，她的呼吸停了一瞬。然后他吻在她嘴唇上。
她的嘴唇很软，很烫，带着温泉水的温度和一点微微的甜。
他没有深入，只是贴着，像在试探，像在确认。
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后颈，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，轻轻收紧。
他加深了这个吻，舌尖描摹她的唇线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，从平稳到急促，从急促到破碎。
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，收紧又松开，像在挣扎，像在投降。
水汽越来越浓，把两个人裹在一起。
池子里的水轻轻晃荡，漫过池壁，滴在木质地板上，一滴，又一滴。
林川松开她的嘴唇，看着她。
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润润的，嘴唇微微肿着，被他吻过的痕迹很明显。
她看着他，目光里有羞涩，有慌乱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柔软。
“林川。”她叫他，声音很轻。
“嗯。”
“你小时候......”她停了一下，“就想过？”
他看着她。“想过。很多次。”
她的睫毛垂下去，又抬起来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，指尖从他的颧骨滑到下颌，像在描摹什么。
他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她的手指蜷了一下，又松开。
林川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间，轻轻一提，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。
她跨坐在他腿上，水漫到她的腰，漫到他的腰。
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，心跳隔着皮肤互相传递，分不清是谁的。
她低着头，长发垂下来，遮住了半张脸。
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，落在他肩膀上，温热的，痒痒的。
他的手扶在她腰侧，她的腰很细，他的拇指几乎能碰到中指。
她的手指搭在他肩上，指尖轻轻陷进他的皮肤里，没有用力，也没有松开。
他抬起头看着她。
她的脸在逆光里变得很柔和，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，像两把小扇子。
嘴唇微微张着，呼吸里带着热气，拂过他的额头。
他伸手，把她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，露出完整的脸。
她的眼睛对上来，里面有水光，有羞涩，还有一点藏不住的、柔软的渴望。
他吻住她。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，更深，更慢，舌尖撬开她的唇齿，缠住她的。
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，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，轻轻收紧。
她的身体贴过来，胸口的柔软压着他的胸膛，隔着薄薄的水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，很快，很重。
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，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，她的身体微微弓起来，像一张被拉开的弓。
她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，喘息着，脸埋在他颈窝里。
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慢慢划着，从肩膀到腰侧，从腰侧到肩膀。
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，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。
水汽越来越浓，把两个人裹在一起。
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胸口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肤，从锁骨到小腹。
他的呼吸重了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有水光，有笑意，还有一点狡黠。
他松开她的手，她继续。
他的身体绷紧了，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喘息。
她笑了，低下头，吻在他胸口。
他把她抱得更紧，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，从从小腹滑到胸口。
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，手指攥紧他的肩膀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。
他没有停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从喉咙里逸出细碎的、压抑的声音。
他低下头，吻住她，把那些声音吞进自己嘴里。
池子里的温泉水流淌着，两个人的身体烫着。
她靠在他怀里，脸贴着他胸口，听着他的心跳。从快到慢，从慢到平稳。
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抚着，一下一下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。
她闭着眼睛，嘴角微微翘着，他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很轻。
她没有睁眼，但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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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傍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