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继续。
均匀。
绵长。
但她没有抽回手。
就那么让他握着。
林川看着她的脸。
她还闭着眼睛。
睫毛轻轻颤着。
他知道。
她醒了。
但她没有动。
没有抽回手。
只是安静地，让他的手握着。
林川也没有再动。
就这么睡着了。
++++++
早上。
楚瑶先醒了。
她睁开眼。
轻轻推了推林川。
林川没动。
反而贴了贴她，往她颈窝里蹭了蹭。
“我晨起了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刚醒的沙哑，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我们再来一次？”
楚瑶掐了他一下。
“不行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若溪一会儿就醒了。”
林川笑了。
没笑出声。
但楚瑶能感觉到他胸腔轻轻震了一下。
“我逗你呢。”他说，“你帮我。”
楚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但她没有拒绝。
......
林川的呼吸重了一拍。
但没有动。
只是轻轻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......
林川把脸埋在她颈窝里。
呼吸有点烫。
两个人就这么悄悄暧昧着。
在这个湿地酒店的豪华套间里。
在这张超大的床上。
......
楚瑶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烫，贴在她颈窝里，一下一下。
林川的手也收紧了。
环在她腰间。
“楚瑶。”他叫她，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点沙哑。
“嗯？”
楚瑶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反应过来，轻轻笑了一下。
林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把脸埋在她颈窝里。
“大清早的，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你这么......，我怎么受得了。”
楚瑶笑了。
没笑出声。
只是肩膀轻轻颤了颤。
“那你还让我......”她小声说。
林川没说话。
只是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。
很轻。
像惩罚，像撒娇。
楚瑶轻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你属狗的？”
“嗯。”林川的声音还是闷闷的，“属狗的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抱着。
谁都没动。
忽然。
身边有了一点轻微的动静。
楚瑶转过头。
宋若溪的睫毛颤了颤。
然后慢慢睁开眼。
四目相对。
很近。
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倒映的影子。
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看见了。
看见了楚瑶身后的林川。
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但她没有躲。
只是轻轻笑了笑。
“早。”她说。
楚瑶也笑了。
“早。”
宋若溪的目光往下移了移。
“学姐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”
楚瑶这才反应过来。
她的脸慢慢红了。
看了宋若溪一眼。
宋若溪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没有别的。
只有一点笑意。
楚瑶忽然放松了。
她也笑了笑。
“若溪，”她说，“你......”
宋若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她的脸更红了。
但她也没抽回来。
林川从楚瑶颈窝里抬起头。
“你们俩，”他说，“都不打算起床了？”
楚瑶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闭嘴。”
宋若溪忍不住笑了。
过了很久。
楚瑶动了动。
“该起了吧？”
宋若溪点点头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