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着屏幕。

    莱昂纳多和米歇尔在车站见面。

    她问，你带钱了吗？

    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准备钱。

    她只是想让他带她走，却没有想过怎么走。

    他们没走成。

    莱昂纳多回到家里，把行李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深夜，他一个人走到河边。

    河水奔流，夜色很深。

    他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天亮了。

    莱昂纳多拿着那枚原本要送给米歇尔的钻戒，走到桑德拉面前。

    他单膝跪下。

    把戒指递给她。

    银幕暗下来。

    片尾字幕缓缓滚动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灯亮了。

    楚瑶靠在林川肩膀上，眼睛湿湿的。

    “他最后还是选了桑德拉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低着头。

    “米歇尔……她真的爱他吗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屏幕上的字幕。

    “她爱。”他说，“但她更爱自己。”

    楚瑶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那桑德拉呢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她爱他，”他说，“也爱那个能和他一起的未来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听着这句话。

    她想起刚才电影里的画面。

    莱昂纳多站在河边的那一刻，他在想什么？

    是选那个燃烧他的人。

    还是选那个陪着他的人。

    楚瑶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，”她慢慢说，“电影里的莱昂纳多，为什么那么难选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因为两个他都想要。”

    楚瑶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但最后他还是选了桑德拉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在旁边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楚瑶转过头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若溪，你觉得他选对了吗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想了想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楚瑶又转回去，看着林川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说，三个人在一起，是不是一定要做出选择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楚瑶指了指银幕，又指了指他们三个。

    “电影里，两个女人爱一个男人，”她说，“最后只能留一个。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但我们不一样，我们是好朋友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宋若溪也看着她。

    楚瑶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我们三个，可以一直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她看着林川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“一起看电影，一起吃饭，一起出来玩。就像这两天这样。”

    林川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楚瑶。

    她的眼神很清澈，里面没有试探，没有暗示，只有一种单纯的期待，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