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若溪继续说。
“37.15。”她说，“停牌前是6块，已经是6倍多了。”
“明天要是开板了，万一没人要......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们会不会直接套在山顶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看着她认真的眼神，看着她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紧张，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。
这个直球小妹妹，终于也开始担心了。
他弯了弯嘴角。
“你委托了多少？”
“53手，20万。”
林川点点头。
“我215手，80万。”
楚瑶在旁边听着，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若溪，你这20万哪来的？”
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压岁钱攒下来的。”她说，“从小学攒到现在。”
楚瑶眨眨眼。
“小学？”
“嗯。”宋若溪点头，“我爸妈给的红包，我都存着，没怎么花。”
楚瑶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点佩服。
“你也太能攒了。”
宋若溪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林川没说话。
他转回电脑前，手指在触摸板上划着。
屏幕上，是海维材料的K线图。九根一字板，像九级台阶，陡峭地向上延伸。
他打开另一个窗口。
江南电器。
“你们看这个。”他说。
楚瑶和宋若溪都凑过来。
屏幕上，是江南电器的走势图。从5块钱起步，一路涨到60块，涨了十一倍。
林川拿起手机，打开计算器。
“之前华夏芯片收购江南电器的时候，”他说，“江南电器从5块涨到60。”
他的手指在计算器上按着。
“如果按照这个涨幅，”他抬起头，“海维材料应该能到72。”
楚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72？”
“嗯。”林川点头，“明天涨停价是37.15，到72还有......”
他看了一眼计算器。
“93.8%的空间。”
宋若溪盯着那个数字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但很快，她又皱起眉。
“可是学长，”她说，“江南电器是芯片，海维材料是机器人......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题材不一样。”
“但华夏芯片造的是低端芯片，想象力其实有限。”他说，“聪元机器人是具身机器人龙头，想象空间应该更大。”
宋若溪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点点头。
“我懂了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懂什么了？”
宋若溪想了想。
“懂......”她说，“明天只要给机会，还是要买。”
林川看着她，弯了弯嘴角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
宋若溪迎着他的目光，点了点头。
“学长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万一亏了呢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不会让你亏。”
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林川继续说。
“这一笔，”他说，“你亏了算我的。”
宋若溪的眼睛睁大了一点。
“算你的？”
“嗯。”林川点头，“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。”
楚瑶在旁边听着，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补偿？为什么要补偿？”
林川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他笑了笑。
“因为宋若溪信任我，”他说，“第一次跟我买股票。”
楚瑶点点头。
“哦。”她说，“那也对。”
宋若溪低着头，没说话。
她的心跳有点快。
她知道，林川说的“补偿”，不止是这个意思。
但她不会说。
她只是抬起头，看着林川。
“学长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不客气。”
楚瑶在旁边喝着奶茶，看着两人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两个，”她说，“还挺有默契的。”
宋若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学姐......”
楚瑶摆摆手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