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很快就把它压下去了。
她想起咖啡馆里的那一幕。
楚瑶挽着林川的手臂，大大方方地说“我男朋友”。
她想起楚瑶看她时的眼神。
没有防备，没有敌意，只有学姐对学妹的信任。
她想起自己亲林川时，心里的那点愧疚。
“若溪。”林川叫她。
她回过神。
“嗯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懂了吗？”
宋若溪点点头。
“懂了。”
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带着一点懂事，一点释然。
“学长，”她把脸贴回他胸口，“我知道的。”
林川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过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
宋若溪想了想。
“知道......你爱的是学姐。”她说，“知道我只是......陪你的那个人。”
林川没有说话。
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宋若溪感觉到他的力度，心里那一点点复杂，慢慢化开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学长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样就够了。”她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能陪陪我，我就很满足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看着她认真的眼神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我是认真的”的笃定，看着她嘴角那点努力撑起的笑。
他忽然低下头。
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很轻。
像承诺。
像感谢。
“若溪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“嗯？”
“你很好。”
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她把脸埋回他胸口。
“学长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句话，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会永远记着。”
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“记吧。”
宋若溪窝在林川怀里，拿着手机，屏幕的微光照在她脸上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着，偶尔皱一下眉，偶尔咬着嘴唇思考。
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“在干嘛？”
“拉群。”她头也不抬。
先拉楚瑶。
她点开微信，找到楚瑶的头像。
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，楚瑶问她到宿舍没有，她回了个“到啦”。
那时候她刚从咖啡馆回来，满脑子都是林川。
现在想想，有点心虚。
但她还是点了【添加到群聊】。
创建新群。
群成员：宋若溪，楚瑶。
然后楚瑶的消息跳了出来。
【若溪？这么晚拉群干嘛？】
宋若溪看着那条消息，深吸一口气。
她打字。
【学姐，我想拉林川学长进群，以后他买股票的时候，可以在群里说一声，我就能看到了。】
发送。
楚瑶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宋若溪的心跳快了几拍。
她咬着嘴唇，盯着屏幕。
然后楚瑶的消息来了。
【好呀，那你拉吧。】
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【学姐，你拉他。我拉不了。】
【为什么？】
【他......我没他好友。】
这一次，楚瑶秒回。
【？你们下午不是加了微信吗？】
宋若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她打字。
【加了，但我想让学姐拉。】
【为什么呀？】
宋若溪想了想。
【因为学姐是他女朋友呀。】
屏幕上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楚瑶发来一个笑脸。
【若溪，你真好。】
下一秒。
林川被拉进了群。
【楚瑶邀请林川加入了群聊】
宋若溪看着那条系统消息，心里那一点点紧绷，终于松开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川。
“拉了。”
林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然后他弯了弯嘴角。
“嗯。”
宋若溪把手机放到一边，靠回他怀里。
“学长。”
“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