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她闷闷地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？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川点头，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。

    一下，一下。

    “刚才疼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宋若溪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下午看到你的时候，就在想......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这个人，我一定要靠近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认真的眼神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我是认真的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宋若溪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求什么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你不用有压力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若溪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宋若溪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在夜色里慢慢漾开。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两人躺在床上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宋若溪靠在林川怀里，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，但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红晕。

    林川的手搭在她腰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。

    安静。

    很安静。

    突然，手机震了。

    在床头柜上嗡嗡地响，屏幕亮起来，在昏暗的房间里投出一小块光。

    林川伸手拿过来。

    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。

    楚瑶。

    【我到宿舍了，想你。】

    林川看着。

    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开始打字。

    【我也想你。】

    发送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。

    屏幕暗下去。

    房间重新陷入昏暗。

    但他能感觉到。

    有一道目光，正落在他脸上。

    林川偏过头。

    宋若溪正看着他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，里面有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有好奇，有探究，有一点点说不清的酸涩，还有一种很轻很淡的、让人心疼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学姐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林川点点头。

    宋若溪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像窗外的月光。

    “学长。”她叫他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回她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宋若溪迎着他的目光，没有躲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很亮，里面有坦诚，有好奇，还有一点点少女特有的、藏不住的试探。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......”他说，“她到宿舍了。”

    宋若溪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就这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“学长，”她说，“你真的很会避重就轻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那你觉得我应该想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