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宋若溪深吸一口气。
“学姐，”她认真地说，“你太厉害了。”
三人坐下。
宋若溪坐在对面，双手捧着咖啡杯，目光却一直往林川那边飘。
楚瑶看在眼里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若溪，”她叫她，“你不是说有事请教我吗？”
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想起什么似的，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“啊，对！”她低头去翻包，“系里要办一个活动，想问问学姐以前是怎么组织的……”
她拿出一叠资料，开始说正事。
但说了没几句，她的目光又飘向林川。
楚瑶忍笑。
“若溪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宋若溪的脸更红了。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楚瑶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忽然有点想逗她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男朋友挺帅的？”
宋若溪的脸红透了。
“学姐！”
林川坐在旁边，喝着咖啡，看着这一幕。
楚瑶笑得开心，宋若溪害羞得想钻到桌子底下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两个女孩的互动，挺有意思的。
正事聊完了。
宋若溪收起资料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林川。
“林川学长。”她叫他。
林川看着她。
“嗯？”
宋若溪咬了咬嘴唇。
“可以加个微信吗？”
楚瑶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若溪？”
宋若溪连忙摆手。
“不是不是！”她解释，“学姐你别误会！我是想......想请教股票的事！”
她看着林川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大家都在传你特别厉害，我也想学学。”她说，“万一以后能赚点零花钱呢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又看看楚瑶。
楚瑶也在看他。
那眼神里有意思......有“你自己看着办”的放任，也有“你敢加我就跟你没完”的威胁。
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“加微信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不一定能帮到你。”
宋若溪眼睛一亮。
“没关系没关系！”她拿出手机，“能加就行！”
两人加了微信。
宋若溪看着那个新跳出来的对话框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谢谢林川学长！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楚瑶。
“谢谢学姐！”
楚瑶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若溪，”她说，“你不是来找我的吗？”
宋若溪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学姐对不起，”她说，“一看到股神，就把正事忘了。”
楚瑶摇摇头。
她伸手，握住林川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回家。”
宋若溪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羡慕。
“学姐，”她忽然问，“你们住一起了？”
楚瑶看着她。
“怎么？”
宋若溪笑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，“就是觉得......好甜啊。”
走出咖啡馆。
阳光正好。
楚瑶牵着林川的手，走得很慢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为什么加她微信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你不是同意了吗？”
楚瑶瞪他。
“我那是在考验你！”
林川笑了。
“考验什么？”
“考验你......会不会当着我面出轨。”
林川停下脚步。
转过身，面对着她。
“楚瑶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看着我。”
楚瑶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有认真，有温柔，还有一点“你听我说”的郑重。
“加了微信，不代表什么。”他说，“你在我身边，才代表什么。”
楚瑶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。
看着他说这话时的表情，看着他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