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俯下身。
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。
刚才的是喂酒，是调情。
现在的是索取，是占有。
他的手轻轻拉开她浴袍的腰带。
浴袍散开。
露出里面的一切。
苏晚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每一寸都完美得像艺术品。
林川的吻从她唇上移开。
落在她脸颊上。
落在她耳垂上。
落在她颈侧。
落在她锁骨上。
越来越往下。
苏晚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她的手穿过他的发丝，紧紧地，用力地。
“林川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，声音又软又黏，“林川……”
他的吻没有停。
继续往下。
突然。
林川停了一下。
苏晚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
他伸手，从床头柜上的桶里拿出几块。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林川？”
他没说话。
......
“好冷......”
她的话没说完。
林川低下头，亲吻她。
......
苏晚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林川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抖，“你……”
他没停。
......
苏晚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她的手指攥紧床单，松开，又攥紧。
“林川……”她叫他，声音断断续续，“你……你太……”
林川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太什么？”
苏晚看着他。
看着他眼底那抹坏笑，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看着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气息。
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川笑了。
......
很久很久以后。
苏晚躺在他怀里，大口喘着气。
汗珠从她额角滑落，滴在他胸口。她的脸红透了，嘴唇红肿，眼睛半眯着，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。
林川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。
“冷吗？”他问。
苏晚摇摇头。
“不冷。”
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“那就好。”
苏晚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......”她顿了顿，“……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苏晚咬了咬嘴唇。
“你怎么想到的？”
林川想了想。
“就是......”他说，“突然想到的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林川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真的好坏。”
林川笑了。
他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坏也只对你坏。”
两人刚平静下来，苏晚还靠在他怀里。空气里弥漫着方才缠绵后的气息，暖洋洋的，让人不想动。
手机响了。
林川伸手拿过来，看了一眼屏幕......
楚瑶。
他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苏晚也看见了。
她的睫毛轻轻一颤，但没有说话。
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，没有动。
林川看了她一眼。
她对他微微点了点头。
林川按下接听。
“喂？”
“林川！”电话那头传来楚瑶的声音，带着一点郁闷，一点委屈，还有一点气鼓鼓的意味，“你猜我妈叫我回来是什么事？”
林川的手臂环在苏晚腰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划过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相亲！”楚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她居然让我相亲！”
林川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苏晚听见了。
她的眼睛弯起来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但她捂住了嘴。
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相亲？”林川重复。
“对啊！”楚瑶在那头愤愤不平，“我才多大？她居然让我去相亲！说什么对方是某某局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