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件，黑色的。”
楚瑶伸手，拿下那件黑色蕾丝的。
“那件，红色的。”
她又拿下那件酒红色的。
“那件，紫色的。”
“那件，白色的。”
“那件，墨绿色的。”
“那件，香槟色的。”
“那件，宝蓝色的。”
楚瑶抱着一堆衣服，整个人都快埋进去了。
“林川，”她艰难地开口，“太多了……”
林川数了数。
七件。
他弯了弯嘴角。
“刚好。”
楚瑶看着他。
“什么刚好？”
林川凑到她耳边。
“一个星期七天，”他说，“每天换一件。”
楚瑶的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她抱着那堆衣服，逃似的钻进试衣间。
门关上，她大口喘气。
心跳声太响，几乎要撞破耳膜。
试衣间很小。
三面镜子，一盏暖灯，一个挂钩。
楚瑶把衣服挂好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透的脸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刚拿起那件黑色的，准备换上......
门锁轻轻响了一下。
她回头。
门开了。
林川挤了进来。
楚瑶瞪大眼睛。
“你、你怎么进来的？！”
林川反手把门关上。
小小的试衣间瞬间变得拥挤。
两个人面对面站着，几乎贴在一起。
“店员说可以。”他说，嘴角带着那抹坏笑。
楚瑶看着他，又羞又急。
“你、你出去！”
林川没动。
只是低头看着她。
“不出去。”
楚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。
她转过去，背对着他。
“不许看。”
林川没说话。
但她能感觉到，他的目光就落在她背上。
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，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。
楚瑶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林川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，声音贴着她的耳朵：
“换吧。”
楚瑶的腿有点软。
“你、你在这儿我怎么换……”
林川笑了。
那笑声在她耳边震动，痒痒的。
“我帮你。”他说。
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，轻轻解开她毛衣的扣子。
一颗。
两颗。
楚瑶的呼吸越来越乱。
“林川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你保证只是帮我换？”
林川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不保证。”他说。
楚瑶回过头，瞪着他。
但那双眼睛水润润的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林川低头，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乖。”他说，“让我看看。”
毛衣滑落。
然后是牛仔裤。
楚瑶站在镜子前，身上只剩下最贴身的那两件。
她的脸红透了，眼睛不敢看他，只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林川站在她身后，双手扶着她的腰。
目光从镜子里，落在她身上。
很久很久。
“好看。”他轻声说。
楚瑶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还、还没穿你挑的那件……”
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“不急。”他说，“先看这个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肩膀。
很轻。
像羽毛。
楚瑶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“林川……”她叫他，声音有些抖。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川也没让她说。
他拿起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。
“来，”他说，“我帮你穿。”
他的手绕过她的身体，把肩带挂上她的肩膀。
冰凉的蕾丝贴上皮肤，痒痒的。
然后是另一条肩带。
然后是后背的搭扣。
他的手指很灵巧，轻轻一扣就扣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