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老城区一栋三层洋房里，外墙爬满了爬山虎，铁门半掩，里面传来隐约的钢琴声。
推开门，是一个小小的庭院。石子路，藤椅，遮阳伞，几盆绿植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光。
沈蔓已经到了。
她坐在角落的藤椅上，面前摆着两杯咖啡和几块精致的甜点。
看到林川，她微微一笑，抬起手轻轻挥了挥。
林川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这地方不错。”他说。
沈蔓点点头。
“我偶尔来。”她说，“安静，没人打扰。”
她把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。
“尝尝，这家手冲很有名。”
林川端起杯子，抿了一口。
味道确实不错。
沈蔓看着他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。
“林川，”她忽然说，“你知道吗，你喝咖啡的样子，挺好看的。”
林川抬眼看她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长裙，领口是V字形的，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
长发披散在肩头，一侧别在耳后，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沈蔓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点满足，也带着一点别的什么。
甜点很好吃，咖啡也很好喝。
两人聊了一会儿股票，聊了一会儿市场，聊了一会儿最近的行情。
沈蔓很懂，每一句话都能说到点子上。
但她的目光，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脸。
“林川，”她忽然换了个话题，“你有想过以后吗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什么以后？”
“就是......”她顿了顿，“毕业以后，打算做什么？”
林川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可能继续炒股。”
沈蔓点点头。
“那......”她看着他，“有没有想过，来我们公司？”
“去你们公司？”
“嗯。”沈蔓说，“以你现在的名气，来我们公司，绝对是王牌投顾。”
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“我不适合坐班。”
沈蔓笑了。
“也是。”她说，“你这种人，确实不适合被管着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更深了些。
“林川，”她轻声说，“你知道吗，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，就觉得......你不一样。”
林川没说话。
沈蔓继续说：“不是因为你股票做得好。而是因为你身上有一种东西......”
她想了想。
“说不清。就是那种......让人想靠近的感觉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里亮晶晶的，里面有欣赏，有好奇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情愫。
“沈蔓。”他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沈蔓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点狡黠，一点坦诚，还有一点豁出去的勇气。
“我想说......”她看着他，“林川，我喜欢你。”
庭院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和远处隐约的钢琴声。
林川看着她。
沈蔓迎着他的目光，毫不退缩。
“我知道你有女朋友。”她说，“那个女孩，很漂亮，很年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也不差。”
林川没说话。
沈蔓继续说：“林川，我不需要你负责，也不需要你承诺什么。我只是......”
她看着他。
“想让你知道。”
++++++
喝完咖啡，已经快五点了。
沈蔓站起身。
“林川，”她说，“送我回家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今天又没喝酒。”
沈蔓笑了。
“是没有喝酒。”她说，“但想让你送。”
林川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站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++++++
沈蔓走在前面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，发出轻微的闷响。
她在门前停下，掏出钥匙。
门开了。
她回头看着林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