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到“跟着川哥有肉吃”的时候，她忍不住笑了。
“林川，”她把脸贴在他肩膀上，“你现在是他们的神了。”
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“神？”
“嗯。”楚瑶点头，“股神。”
9:20。
林川拿起手机，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我没钱了。】
【有钱的可以看看北交所的军工，30CM弹性，最佳套利标的。】
【具体哪只股票我就不说了。】
【以上，只是我个人对今天集合竞价的判断，请自己判断风险。】
发送。
群里又炸了。
【北交所？30CM？】
【川哥指条路啊！】
【“具体哪只就不说了”川哥你越这样我越想知道】
【北交所军工股有哪些？我去翻翻】
【我找到了！‘北方机器’！北交所唯一军工概念！】
【川哥说的是哪只？】
【不知道啊，他不说】
【那就是让我们自己选】
【我选‘北方机器’，名字霸气】
【我跟！全仓‘北方机器！】
【别冲动！川哥说了要自己判断风险！】
【冲了冲了！】
……
楚瑶看着群里疯狂刷屏的消息，心跳都快了一拍。
“林川，”她看着他，“你觉得他们会买哪只？”
林川想了想。
“‘北方机器’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......”他顿了顿，“名字好听。”
楚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9:25。
集合竞价结束。
楚瑶点开“北方机器”。
开盘涨幅：+5.5%。
她盯着那串数字，手心里都是汗。
9:30。
开盘。
“北方机器”的股价开始拉升。
10.60%。
18.80%。
21.30%。
24.50%
楚瑶捂着嘴，不敢出声。
9:35。
一笔巨大的买单出现。
股价瞬间冲到涨停。
涨幅：+30.00%。
封单那一栏，数字疯狂跳动。
5万手。
10万手。
50万手。
群里彻底沸腾了。
【卧槽！！！‘北方机器’涨停了！！！】
【30CM！！！30CM！！！】
【开盘买，今天赚23.23%！！！】
【我跟了！我跟了！我买到了！】
【我也买到了！开盘就冲进去了！】
【我没买到，犹豫了一下就封死了】
【川哥牛逼！！！】
【川神！！！川神！！！川神！！！】
【@林川 川哥，你是神仙吗？】
【这都能预判到？？？】
【“具体哪只我就不说了”结果还是说了，暗示得这么明显】
【‘北方机器’，名字好听，我记住了】
【川哥，下次能不能暗示得更明显一点？】
【明天还能买吗？】
……
楚瑶看着那些疯狂刷屏的消息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林川。
他靠在床头，表情平静，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给他整个人镀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个男人，真的不一样。
“林川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......”她顿了顿，“是故意的吧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什么故意的？”
“就......”楚瑶指着手机，“暗示他们买‘北方机器’。”
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说了一个方向。”
楚瑶看着他，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“林川，”她把脸埋进他怀里，“你知道吗，你这样特别帅。”
林川挑眉。
“帅？”
“嗯。”楚瑶点头，“帅在......不说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