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，也带着一丝欣赏。

    “水电建设，大阴线那天，你精准逃顶。”她说，“西南旅游，天地天那天，你先是涨停卖出，然后精准抄底。地天板那天，你精准卖出。周末出利空，你隔夜挂跌停清仓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“每一次，都比别人快一步。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运气。”

    沈蔓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种“你骗不了我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“林川，”她说，“我在这个行业，见过太多人。有靠运气的，有靠技术的，有靠消息的。你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川挑眉。
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沈蔓看着他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她轻声说：

    “你身上有一种......很特别的气质。”

    林川没说话。

    沈蔓笑了笑，举起酒杯，又和他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希望以后，我们有机会多合作。”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沙龙结束后，林川和楚瑶走出酒店。

    楚瑶牵着他的手，十指交扣，走得很慢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沈蔓，”她偏过头看他，“挺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气质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还很会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楚瑶停下脚步，仰着脸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就‘嗯’？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

    楚瑶被他问住了。

    对啊，不然呢？

    她想了想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算了，”她说，“反正你是我的人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晚上，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沈蔓，”她说，“她看你的时候，眼神有点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就是......”她斟酌着措辞，“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林川挑眉。

    “有趣的东西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楚瑶点头，“有那种......嗯......猎奇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林川失笑。

    “猎奇？”

    “反正就是......”楚瑶把脸埋在他怀里，“我不喜欢她那样看你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。

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楚瑶想了想，抬起头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样。”她说，“盖章，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林川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我宣示主权”的小得意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在她唇上回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++++++

    一连几天，林川没有做过一笔交易。

    每天早上九点十五分，他打开软件，看一眼集合竞价。

    九点二十五分，看一眼开盘。

    十点，十一点，下午两点，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然后关掉软件。

    楚瑶趴在他旁边，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，忍不住问：

    “林川，你今天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明天买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川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看......有没有机会。”

    楚瑶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有机会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楚瑶沉默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，看着他偶尔在手机上划拉两下的手指。

    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林川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把脸贴在他肩膀上，“你这样的样子，特别帅。”

    林川偏过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“就......”她想了想，“耐心等待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
    “耐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