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林川会这么直接。
“女、女朋友？”他结巴了，“真的是女朋友？”
“嗯。”林川点头。
王胖子看看他，又看看楚瑶，再看看两人牵着的手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羡慕，从羡慕变成嫉妒。
“川哥，”他艰难地开口，“你真是人生赢家。”
林川挑眉。
“怎么？”
“股神当上了，校花泡到了，”王胖子掰着手指，“你还缺什么？”
林川想了想。
“缺......”他偏过头，看了楚瑶一眼，“好像不缺了。”
楚瑶的脸更红了。
王胖子捂着胸口，做出心痛状。
“不行，我得走了，再待下去我心脏受不了。”他转身就跑，跑了两步又回头，“川哥，记得请客！”
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“好。”
王胖子走了，其他人也陆续散去。
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楚瑶终于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……说我是你女朋友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不是吗？”
楚瑶愣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她小声说，“但是......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但是你那么直接，”她咬了咬嘴唇，“我有点……不习惯。”
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“那就慢慢习惯。”他说。
楚瑶看着他。
看着他眼底那抹温柔的笑意，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，看着他握着她的手的样子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两人收拾东西，走出教室。
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暖橙色。梧桐叶在风里轻轻摇晃，偶尔有几片飘落下来。
楚瑶牵着林川的手，十指交扣，走得很慢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开心吗？”
林川想了想。
“开心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......”他偏过头看着她，“你在。”
楚瑶笑了。
那笑容，比天边的晚霞还灿烂。
她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说。
++++++
夕阳刚刚沉下去，楚瑶就拎着一个小行李箱出现在林川公寓门口。
林川打开门，看着她手里那只粉白色的、印着卡通图案的小箱子，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楚瑶理直气壮地走进来，把箱子往玄关一放，“换洗衣服，护肤品，还有......”
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给你带的惊喜。”
林川挑眉。
“惊喜？”
“嗯。”楚瑶踮起脚尖，在他唇上亲了一下，“先预告一下，晚上告诉你。”
林川弯了弯嘴角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进来吧。”
楚瑶的物品很快占据了公寓的各个角落。
她的护肤品摆上了卫生间的洗手台，和林的刮胡刀并排站在一起。
她的拖鞋出现在玄关，和林的运动鞋挤在一块。
她的发绳散落在床头柜上、茶几上、甚至厨房的料理台上。
林川洗完澡出来，看见她正蹲在客厅中间，从箱子里往外掏东西。
“你搬过来住了？”他问。
楚瑶抬起头，冲他眨眨眼。
“暂时。”她说，“周末限定版。”
++++++
晚上，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楚瑶选了一部老片子，《天使爱美丽》。
她说这是她最喜欢的电影，看了不下十遍。
“那你还要看？”林川问。
“当然要。”楚瑶靠在他怀里，理直气壮，“好东西要分享。”
林川没说话，只是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电影开始。
暖色调的画面，跳跃的配乐，古灵精怪的女主角。
楚瑶看得很投入，偶尔笑出声，偶尔指着屏幕给林川讲解某个细节。
林川看了一会儿，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仰着脸，眼睛盯着屏幕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跳跃，忽明忽暗，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。
她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，偏过头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