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坚持要点最贵的套餐，林川由着她。
鹅肝，牛排，焗蜗牛，还有一瓶不知道什么年份的红酒。
楚瑶吃得开心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小口，然后被酸得皱起眉头。
“这酒怎么这么难喝？”她看着那杯红酒，表情复杂。
林川笑了。
“不会喝就别喝。”
“不行！”楚瑶摇头，“这么贵的酒，不喝完浪费！”
林川看着她那副“我就是要喝完”的执着表情，忍不住笑。
“随你。”
吃完饭，楚瑶已经有点微醺了。
她靠在林川肩膀上，脸颊红扑扑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嘴角带着傻笑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跟你说，”她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我今天……特别开心。”
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......”她想了想，“因为有钱了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不止。”她摇头，“还因为......你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她仰着脸，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里面有他的倒影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以前觉得，钱很重要。”
林川没说话，只是听着。
“现在也这么觉得。”她继续说，“但是......你更重要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，看着她认真得发亮的眼睛，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他低头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我也是。”他说。
楚瑶笑了，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++++++
吃完饭，两人回了公寓，窝在沙发上。
楚瑶抱着新手机，正在研究各种功能。林川靠在一边，拿着她的旧手机，把股票软件重新登录了一遍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这个手机，”楚瑶举起自己的新手机，“比我那个好看。”
林川看了她一眼。
“喜欢吗？”
“喜欢！”楚瑶用力点头，“特别喜欢！”
林川弯了弯嘴角。
“那就好。”
楚瑶放下手机，爬进他怀里，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道吗，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今天特别想亲你。”
林川挑眉。
“那怎么不亲？”
楚瑶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现在亲。”
然后她吻住了他。
......
很久很久以后。
两人并排躺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手机扔在茶几上，屏幕还亮着，停留在股票软件的界面。
“西南旅游”的股价，下午一直在震荡。
但林川没再看。
他只是盯着天花板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楚瑶的发梢。
楚瑶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“林川！”她猛地坐起来，“涨停了！”
林川偏过头，看了一眼她的屏幕。
“西南旅游”......收盘价17.71元，涨停。
封单：二万三千手。
他弯了弯嘴角。
“嗯。”
“嗯？”楚瑶瞪他，“你就‘嗯’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不然呢？”
楚瑶被问住了。
对啊，不然呢？
她已经卖了。
涨停不涨停，跟她有什么关系？
她想了想，又躺回他怀里。
“算了，”她说，“反正跟我们没关系了。”
楚瑶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心安理得地躺回林川怀里，像只餍足的小猫，在他胸口蹭了蹭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。
林川低头看着她，手指绕着她的发梢，一圈一圈。
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温暖的金色。
两人就这么窝在沙发上，谁都不想动。
楚瑶的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她懒得看。
又震了一下。
还是懒得看。
连续震了五六下，她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，摸过手机，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