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瑶洗碗，林川擦干。
水流声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，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温馨。
“林川。”楚瑶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以前……有没有想过，会和谁一起洗碗？”
林川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苏晚。
那个名字像一根细小的刺，在他心里轻轻扎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把那个念头压下去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楚瑶转过头看他，眼睛弯弯的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看着她沾着水珠的手指，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看着她眼底那抹“我就知道”的小得意。
“现在，”他说，“在和你洗。”
楚瑶笑了，转过身，把湿漉漉的手往他脸上蹭了一下。
林川躲闪不及，被她蹭了一脸水。
“楚瑶！”
楚瑶笑着跑开，躲到沙发后面。
林川追过去，一把抓住她，把她按在沙发里。
“还敢跑？”
楚瑶笑得喘不过气，仰着脸看他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“不跑了不跑了，”她求饶，“投降！”
林川看着她。
看着她笑得红扑扑的脸，看着她因为笑而微微颤动的睫毛，看着她眼底那抹狡黠又满足的光芒。
他低下头，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楚瑶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她怔怔地看着他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“林川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”
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川也没让她说。
他低下头，又亲了她一下。
然后是第三下。
第四下。
越来越深。
楚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，只能攀着他的肩膀，任他为所欲为。
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。
而沙发上，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，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。
......
很久很久以后。
两人并排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楚瑶的手指在林川胸口画着圈，一圈一圈，像在描摹什么地图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。”
林川偏过头看她。
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楚瑶想了想。
“就是，”她斟酌着措辞，“好像没那么紧绷了。之前你总像绷着一根弦，今天那根弦好像松了点。”
林川沉默了几秒。
他想起苏晚。
想起她沉默的头像，想起那些没有回复的消息，想起那场还没结束的、和他无关的婚姻。
那些事还在，那些问题还没解决。
但今天，和楚瑶在一起的这一天，他确实放松了很多。
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。
而是因为有她在旁边。
她的笑，她的闹，她偶尔的沉默，她看着他的眼神......这些像一层柔软的膜，把那些尖锐的、沉重的东西，暂时隔开了一点。
“可能吧。”他说。
楚瑶翻过身，趴在他胸口，下巴搁在他锁骨上，仰着脸看他。
“那以后多和我在一起。”她说，“我帮你松弦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看着她认真的表情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看着她嘴角那抹“我这是为你着想”的小得意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++++++
夜深了。
窗外的霓虹一盏盏熄灭，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下来。
楚瑶蜷在林川怀里，已经快要睡着了。
她的呼吸绵长而均匀，偶尔在他胸口蹭一蹭脸，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动物。
林川低头看着她。
看着她安静的睡颜，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，看着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忽然想起，就在不久前，他还在为另一个人的沉默而煎熬。
而现在，怀里这个女孩，用她不管不顾的靠近，把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。
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
不知道苏晚那边会如何收场。
不知道他和楚瑶能走多远。
但此刻，抱着她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，他觉得......这样挺好。
他低下头，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