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，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。”
“什、什么问题？”
“会不会变成冷酷无情的资本玩家。”
楚瑶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然、然后呢？”
林川看着她，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。
“然后我发现，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，热气拂过她的脸颊，“有你在旁边，我冷不起来。”
楚瑶怔住了。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，看着他眼底那抹促狭的笑意，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“你......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川满意地看着她红透的耳廓，退开一点，重新靠回椅背。
“好了，”他语气平淡，“继续看盘。”
楚瑶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，又羞又恼，却又忍不住想笑。
这个男人，撩完就跑，简直太坏了！
她咬了咬嘴唇，悄悄伸出手，在他腰上掐了一下。
林川身体微微一僵，偏过头看她。
楚瑶眨眨眼，一脸无辜：怎么了？
林川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然后他忽然伸手，在她手背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不疼，但痒。
楚瑶瞪大眼睛：“你！”
“嘘......”林川竖起手指在唇边，“上课呢。”
楚瑶看着他那副“我赢了”的得意表情，气得牙痒痒，却又拿他没办法。
只能瞪他一眼，转过头假装听课。
但她的手，还是被他握在掌心。
他的拇指，还是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像在说：我在。
楚瑶的嘴角，悄悄弯了起来。
下课铃响起。
老教授合上讲义，慢悠悠地离开教室。
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王胖子第一时间转过头，脸上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
“川哥！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林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王胖子委屈，“你都好久没跟兄弟们一起吃饭了！”
林川没说话，只是看了身边的楚瑶一眼。
王胖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恍然大悟。
“哦......懂了懂了！”他挤眉弄眼，“川哥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，不能随便跟兄弟们混了！”
楚瑶被他那句“有家室”说得脸一红，但没有反驳。
林川也没反驳。
他只是站起身，拉着楚瑶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王胖子。
“下次。”他说。
王胖子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林川顿了顿，“等她不忙的时候。”
楚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了花。
她握着林川的手，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对，等我不忙的时候，一起吃饭！”
王胖子看着两人手牵手离开的背影，又看看自己孤零零的座位，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“有女朋友的人，就是不一样啊……”
走廊上，阳光正好。
楚瑶被林川拉着往前走，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才说，等我不忙的时候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忙的时候？”
林川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“因为，”他说，“我会一直等。”
楚瑶怔住了。
她看着他，看着他认真的眼神，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，看着他逆光里清晰的轮廓。
心跳，又快了几分。
她没说话，只是踮起脚尖，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。
然后退开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盖章。”她说，“不能反悔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看着她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，看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小表情，看着她马尾辫在肩头轻轻晃荡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“不反悔。”
他说。
阳光正好。
她的手，在他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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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，过得像一场绵长的、温吞的梦。
上午的课结束后，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