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退开，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盖章。”她说，“不能反悔。”
林川看着她。
看着她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眼睛，看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小表情，看着她马尾辫在肩头轻轻晃荡。
他伸手，扣住她的后颈，把她拉回来。
“反悔？”他低头，鼻尖蹭着她的，“谁说要反悔了？”
楚瑶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那、那你干嘛……”
“补章。”他说。
然后吻住了她。
楼梯间里，阳光正好。
远处传来下课后同学们的喧哗声，但这里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很久之后，两人才分开。
楚瑶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，嘴唇微微肿着，却笑得灿烂。
“林川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们以后每节课都这样吗？”
林川看着她。
“你想每节课都翘课来陪我？”
“嗯！”楚瑶点头，“上课哪有你重要。”
林川失笑。
“那你们老师会记住你的。”
“记住就记住，”楚瑶理直气壮，“反正我期末能过。”
林川看着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，心里那团柔软的、胀鼓鼓的东西，又扩大了几分。
“行，”他伸手，揉了揉她的发顶，“那就陪你翘。”
楚瑶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林川拉着她往外走，“但你要答应我，专业课不能翘太多。”
“知道啦！”楚瑶被他拉着，小跑着跟上，“林老师，你管得真宽。”
“嫌宽？”林川挑眉，“那以后不......”
“不宽不宽！”楚瑶立刻打断他，紧紧握住他的手，“你管，你随便管，我喜欢你管！”
林川嘴角弯了弯。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，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手牵着手，影子也牵着手。
++++++
第二节课。
林川和楚瑶从楼梯间回到教室的时候，王胖子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我靠，川哥，你们刚才......”他压低声音，脸上写满了“我懂了”的八卦笑容，“干嘛去了？”
林川面无表情地坐下：“透气。”
“透气透这么久？”王胖子明显不信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，“川哥，你当我傻？”
林川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楚瑶倒是大大方方地笑了笑：“楼梯间风景挺好的。”
王胖子噎了一下。
风景？楼梯间？
他看看楚瑶，又看看林川，再看看两人挨得极近的座位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。
“行行行，你们继续‘透气’。”他飞快转回头，肩膀又开始抖。
楚瑶被他抖动的背影逗笑了，偏过头看林川。
林川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出卖了他。
楚瑶伸出手，悄悄戳了戳他的腰。
林川身体微微一僵，偏过头看她。
楚瑶眨眨眼，用口型说：你笑了。
林川：没笑。
楚瑶：笑了，我看见了。
林川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伸手，在课桌下握住她的手腕。
不是牵手，是握住手腕，拇指按在她脉搏的位置。
楚瑶愣了一下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听见他压低声音说：
“别闹，我要认真听课了。”
楚瑶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，又看看被他握住的手腕，忍不住想笑。
“听课？”她小声说，“你握着我的手腕怎么听课？”
“不影响。”林川目光落在讲台上，表情淡定，“不影响手，也不影响耳朵。”
楚瑶：“……”
这人的歪理怎么一套一套的？
她想抽回手，但他握得不紧，却也不放。
她挣了两下，没挣开，也就随他去了。
反正……也挺舒服的。
他的掌心很暖，按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，有一种奇异的、让人安心的触感。
她偏过头，看着他的侧脸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他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。
他微微眯着眼，目光落在讲台上，看起来真的很专注。
但她知道他不是。
因为他的拇指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，按在她的脉搏上。
像在数她的心跳。
楚瑶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