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击，林川的下一条消息又来了，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点，但依旧带着撩拨：
【不开玩笑了。晚晚，说真的，遇见你之后，一切都变得特别顺。这支股票是，别的也是。】
【所以，】他停顿了一下，发来，【你对我来说，就是最好的‘锦鲤’，最灵的‘幸运符’。我得把你供起来，天天‘充电’，好好守着。】
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，将她的存在和他的“好运”紧紧绑定，带着一种近乎迷信的依赖和珍视。
苏晚看着这段话，心里的羞恼不知不觉散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、酸酸软软的情绪。
她知道这说法荒唐，可被他如此直白地认定为“幸运源头”，那种被强烈需要、被赋予特殊意义的感觉，像一汪温水，悄然浸润了她干涸已久的心田。
她咬了咬唇，最终只是回了一句没什么力度的：【好好上课。】
林川回了一个“遵命”的表情包，然后说：【遵命，我的幸运女神。晚上见？我想当面‘汇报’更详细的‘充电实验数据’。】
他又绕了回来！还想“当面汇报”！
苏晚决定不接这个话茬，转移话题：【你上午还有课吗？】
【还有一节。怎么，想我了？】他立刻顺杆爬。
【……没有。专心上课。】苏晚催他。
【收到。这就去为‘转正’积累知识资本。】林川回了一句，后面跟了个飞吻的表情，【中午再向你‘远程充电’。】
对话暂时告一段落。
苏晚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望着窗外明净的秋日天空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脸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去，心跳也依旧有些不稳。
这个林川……就像一团无法预测的野火，霸道地闯入她的生活，用他那些大胆的言行、炽热的眼神、还有这套荒唐又黏人的“充电理论”，将她原本死水一潭的世界，搅得天翻地覆。
危险，却充满致命的吸引力。
她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，试图继续工作。
脑子里，却不受控制地回响起他那句带着笑意的“今晚再‘实验’一次？”，还有那个关于“聘礼”的、大胆到令人心悸的玩笑。
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动。
一场由少年肆意点燃、名为“心动”与“欲望”的燎原之火，正以她无法控制的速度，悄然蔓延。
她自己，似乎也已半推半就地，站在了那火焰温暖而危险的边缘。
++++++
中午，刚过十二点，苏晚正准备去食堂吃饭，林川的消息就追了过来。
【晚晚，吃饭了吗？】很寻常的开场白。
【正准备去。】苏晚回。
【一起？】他问得直接。
【不了，下午一点半要开会，时间紧。】苏晚拒绝。
她知道和他一起吃午饭意味着什么，在人来人往的食堂，风险太高。
【就见一面，很快。】林川不放弃，【保证不耽误你开会。我想你了。】
简单的“我想你了”四个字，从他那里发出来，总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、滚烫的直白。
苏晚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：【真的不行，时间来不及。】
林川开始发动攻势，不是纠缠，而是……撒娇。
一条语音发了过来。
苏晚点开，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可怜巴巴的鼻音，像只被主人拒绝出门的大狗：
“晚晚姐……就见十分钟，不，五分钟也行。我保证乖乖的，就看看你，说两句话。上午股票又涨停，我高兴，想第一时间跟你分享……没有你在，这喜悦都打了折扣。”
他太知道怎么戳中她的软肋。
示弱，分享喜悦，强调她的“独一无二”。
苏晚听着他刻意放软的语调，心口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果然被轻轻撞了一下。
想到他早上神采飞扬的样子，想到他压抑的兴奋，拒绝的话就有些说不出口。
她叹了口气，打字：【那你保证，就见面，说说话，不能……干别的。】
【我保证！】林川秒回，后面跟了一连串举手发誓的表情包，【绝对遵守苏老师的规定，只进行健康、积极、纯洁的师生交流！】
信他才怪。
苏晚心里嘀咕，但还是妥协了：【在哪见？】
这倒是个问题。
中午的校园，哪里都不安全。
食堂、教学楼、甚至小树林，都可能遇到熟人。
【我公寓？】林川提议，【离南区近，你过来方便。】
【不行。】苏晚立刻否决，去他那里，无异于羊入虎口。
而且开会的地点在北区办公楼，她不能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