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指着方迁:“你说话这么冲干嘛，一点素质都没有吗？”

    方迁双手抱胸，冷哼着阴阳:“对人才能有素质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，我为什么要对你有素质。

    “你！”女生一张白净的脸憋得通红，又说出不其他吵架的话，只能在原地生气地跺脚。

    方迁也没心思和女生吵架，不耐烦地问:“能不能让开了？”

    出去的路只有这一条，他们不让路没法出门。

    女生终于找到机会，不服气地反问:“凭什么不是你们让我们。”

    方迁气笑了，“同学你坐过地铁吗？知道每一站到站的时候都会播放一句‘先下后上’的语音吗？你懂什么叫先下后上吗？需要我现在给你百度一下这个词的意思吗？”

    女生被接连的几个问句问得一愣，一时找不出任何话反驳。

    两堆人聚在出口这儿，气氛还剑拔弩张，茶馆的前台只敢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小心观察，手里死死攥着对讲机，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就准备摇人了。

    前台警惕的眼神太明显，对面也有人觉得面上挂不住，低声商量要不算了，先把路让出来。

    可是站在最前面的男生依旧没动。

    方迁无语了，也不打算再给什么面子，直接要撸起衣袖指着人鼻子骂。

    他开口之前，面前的男生先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可以聊聊吗？”

    没指名道姓，目光却又明晃晃地钉在了方迁的侧后方位置。

    茶楼出口这段走廊的光并没有太明亮，暖黄的色调只有一半罩在人身上。

    林钦熠懒散地掀起眼皮，睫毛拦住一部分光源，落在瞳孔里的就剩下寥寥几缕，看不清神情。

    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淡漠，他说。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别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