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,林钦熠手里的猫条掉在地,他眼里噙着泪求林庭序找人把猫抓回来。
一向疼爱孙子的老人这次却说什么都没答应。
摸摸孙子的脑袋,林庭序柔声道:“万物皆有时,缘起则聚,缘尽则散。小熠,深刻的因缘从不执着于形态上的占有,如果你爱它,也得爱它本来的自由天性。”
事情过去这么些年,林钦熠其实连幼猫的样子都记不太清了,林庭序的这些话倒是仍旧记得清楚。
强求不了的事情不强求,得不到的爱也不强求。
一直以来遵循这个理念,林钦熠觉得自己活的算得上通透。
直到沈知淮出现,直到那件事发生。
他才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情绪控制就是个屁。
沉默时间有些久,林钦熠回过神时沈知淮已经把脸凑到了眼前。
脑袋左右晃晃,沈知淮用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林钦熠,然后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:“不会吧,吃个饭吃傻了吗。”
看着少年放大版的五官,林钦熠不退反进,低头停在距离沈知淮鼻尖一厘米的位置,眉梢轻挑:“吃傻了沈老师负责吗?”
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,沈知淮猛地撤开一段距离,瞪人:“下次开机之前能先有个预告吗,人吓人吓死人知道吗!”
林钦熠莞尔:“你不是猫吗。”
“谁是猫!”像是被踩住尾巴,沈知淮炸毛道:“你才是猫!”
林钦熠慢悠悠道:“谁那天晚上跟我说的。”他声音里的笑意藏不住,有模有样地模仿:“我是一只猫,快乐的星猫~”
社死的记忆排山倒水袭来,前一秒还很硬气的沈知淮没声儿了。
一、二……
憋了不到两秒,林钦熠卫衣上的绳子就被人扯住往下拉了拉,他垂眼看过去:“嗯?”
“我下午那会儿确实有一点点点点生气。”沈知淮别别扭扭,“你之前怎么不给我说你喜欢男生。”
林钦熠说:“你没问过。”
沈知淮一双圆眼瞪得老大,“我没问你就不说啊?”他义正言辞道:“朋友之间就应该敞亮好吗。”
“所以你下午生气就是因为我之前没给你说这件事。”林钦熠说。
反正话都说出来了,沈知淮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对。”
“抱歉。”
话是道歉的话,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沈知淮又拽了一下手里的抽绳,“你笑什么。”
林钦熠弯唇:“开心。”
“开心什么?”
开心……
“有些事情,我好像可以试着乐观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