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,你别这样!”
“求你别继续了……”
叶稚红的反应让裴庆愣了一下。
这是那个对自己没有好脸色,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小辣椒吗?
她居然……求饶?
“说了你不了解男人,你求饶,也是在刺激我。”
裴庆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刚才的内力爆发虽然让他畅快了许多,但力量并没有完全释放,体内的那股火反而烧的更加旺盛。
烧着骚着,就变成了邪火。
这一刻的感受和刚获得内力那晚简直一模一样。
“你杀了我!”
叶稚红挣扎着,喊道:“刚才我对你没手下留情,你也别对我留情,一刀杀了我!”
“嘘!!”
裴庆捂住叶稚红的嘴,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柔情的笑意。
“别说话,咱家要用餐了。”
叶稚红整个人被压了下去,脖间的红色丝巾被高高抛起,飘落在那两把弯刀之间……
……
晨曦穿透皇宫,照亮潇湘阁的花花草草。
庭院中,一个年约二十四五岁的女子盘坐在蒲团上,身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道袍,闭眼打坐。
她眉眼清丽、五官精致,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。
阳光落在她身上,宛如出尘的仙子。
不认识她的人,绝不会想到她是一位身居皇宫的皇贵妃。
她出身南楚国公爵府,是耀眼的南楚才女,曾在道观拜师求道,不久前才因为外交原因嫁到苍云,成为身份更高贵的苍云国楚贵妃。
他是秋伊人。
一炷香的功夫过后,她缓缓地睁开眼睛,眸子清亮如雪。
“姑娘,喝茶。”
秋穗一直守候在旁边,见她结束每日清晨的打坐,日常的端来热茶。
她年纪比秋伊人大,在南楚公爵府的时候便是秋伊人的大丫鬟。
秋伊人接过热茶,浅浅的喝了一口,然后又分为三小口吞下。
这是她从师父那里学来的品茶之道,一品三口。
一口为精,一口为气,一口为神。
三口下去,一天的精气神便足了。
“这两日我认真看过了李修文的所有诗词,觉得不太对劲。”
秋伊人将茶杯递给秋穗,缓缓说道:“像炮镇海城楼这样工整的下联,他对不出。”
秋穗问道:“那陛下为何说是他?”
秋伊人道:“在文学上,陛下是个真诚的人,他与我说了,他虽然把这个对子交给了李敬父子,但桃燃锦江瑅和炮镇海城楼这两对是有人放在他御书房的龙案上的。”
秋穗道:“也就是说……陛下以为是李修文做的,但并不确定是他。”
“能确定,因为李修文承认了。”
秋伊人忽然微微一笑,道:“但我不确定。”
秋穗明白了。
若苍帝对文学是真诚,那姑娘对文学就是执着了。
苍帝欣赏李家父子的才华,自然是相信他们的。
但苍帝……对文字的敏锐度不及姑娘。
一大早姑娘就说这事,显然是要追查到底了。
“姑娘你说吧,要怎么查?”
秋伊人徐徐起身,走到树下,抚摸着一片树叶。
“七日后是我生日,陛下会来潇湘阁为我举办寿宴,我会和陛下说,把一些宫中重要的人都邀请来。能自己进入御书房的,亦或是安排人进入御书房的,大致就在他们之中。”
“到时候把寿宴改成诗会的形式,应该会有所收获。”
秋穗颔首道:“姑娘真是聪慧,以姑娘的眼光,那人若是张口,姑娘就能辨认得出。”
秋伊人微笑道:“也没这般神,只是有这种感觉,大概这便是冥冥中的道法指引。”
“只是姑娘……”
秋穗露出担忧的神色,道:“陛下对你这般好,可你迟迟不愿与他生孩子,他难免会心生怨怼。”
“不会。”
秋伊人果断地说道:“我身份特殊,我的儿子成不了太子,一出生便会被人视为眼中钉,更何况……我与陛下是以文相交,不讲究这些。”
秋穗道:“姑娘这般绝色,陛下也真是能够忍的。”
秋伊人笑着瞪了秋穗一眼,道:“你这丫头,贫嘴!”
秋穗咯咯笑起来。
“你出宫一趟。”
秋伊人忽然想起了什么,接着道:“听说宛怜玉回苍都了,寿宴请她过来相聚。”
“那挺好,你们姐妹有段时间没见了,就是……她方便入宫吗?”
“这点不用担心,她现在是《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