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结局
她只希望他能平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宴。

    宁阮换下了那件拖尾的白色婚纱,穿上一袭酒红色的丝绒旗袍。

    司沫看到她的瞬间,惊为天人,“宁阮你是人吗?你这是什么魔鬼身材?怎么我以前不知道你身材这么好?你这像是生过两个的吗?”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宁阮笑着。

    时砚洲正在宴会厅门口和朋友说话。

    看到宁阮,便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司沫识趣离开。

    “要去敬酒了吗?”她的眉眼含笑,人美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时砚洲喉结动了动,大手握住她的腰,附耳道,“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把你的旗袍撕了。”

    宁阮的耳朵一下子红了,“你也闹。等会儿敬酒的时候你少喝点。”

    “听老婆的。”说归说,闹归闹,时砚洲很担心她没怎么吃东西,“饿不饿?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宁阮说,“你呢?”

    “我没事,走吧,时太太。”他说揽着她的腰,脸上的笑容停不下来,“早点敬完酒,早点入洞房。”

    时砚洲的朋友,早就等着了。

    一个个,跃跃欲试。

    “来来来,新郎官,先走一个。”

    时砚洲看了那杯酒一眼,端起来,一仰头,干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真喝了?痛快,再来一杯。”这杯递给了宁阮,“嫂子,新婚快乐啊,给兄弟们个面子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大家的祝福。”宁阮笑着抿了一小口。

    “嫂子,谢谢你让我们砚洲,有了个家,还给他生了一儿一女,以后他要是欺负你,就跟咱们兄弟们说,我们替你出头。”

    全场大笑。

    宁阮也跟着笑了。

    酒宴很热闹。

    时砚洲喝了不少。

    人有一点微熏。

    宁阮踩着酒红色的高跟鞋,走了将近两个小时,早已经累到不行。

    终于是结束了。

    时砚洲注意到她不舒服,直接弯下腰,利落地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。

    宁阮吓了一跳,“你干嘛?”

    “你脚不疼吗?”时砚洲蹲在地上,笑眯眯煌抬头看她,“疼就别穿了,老公抱你直接回家入洞房。”

    时砚洲打横将宁阮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酒红色的旗袍裙摆垂下,在空气中轻轻晃荡。

    美的无与伦比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攥着他衬衫的领口,“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。”

    “不放。”

    “你喝了酒……”她怕他自己都站不稳。

    一会儿两个人都摔了,怪丢人的。

    “我没醉。”时砚洲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放心,不会摔了你。”

    酒店的顶层套房。

    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亮着,光线昏昏柔柔地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蜜糖色。

    时砚洲把她轻轻放在床沿上,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。

    他握起她的一只脚,拇指在她酸胀的脚掌心不轻不重地按了几下。

    宁阮心跳快到不像话。

    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轻、轻一点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
    时砚洲抬起头看她。

    眼底有欲望,更有爱意。

    “今天累坏了吧?”

    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时砚洲握住了她的脚,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脚背,“阮阮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宁阮的心跳漏拍。

    “新婚快乐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宁阮笑了,伸手抚向他的脸,“时砚洲,新婚快乐。”

    气氛哄托到这儿。

    做为男人,时砚洲不可能再墨迹。

    他将她压在身下,大手握住她的腰,一颗一颗的解那复杂的扣子。

    “砚洲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掌心烫得她身子发软。

    他吻着她,不再克制。

    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,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薄薄地铺了一层。

    酒红色的丝绒旗袍滑落在床边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月光下,他的吻落在女人的眉心、鼻尖、唇角、锁骨,一路向下……

    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更烫。

    城市安静下来,屋子里,有低低的喘息,和心脏巨烈跳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世界都睡了。

    但他们才刚醒过来。

    在这段等了太久的爱情里,在彼此的余生里。

    长夜漫漫,春宵苦短。

    但好在,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。

    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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